你也还是在大悲宫里啊,我们还可以时常说说话,见见面。”
喜鹊却趴在地上哽咽出声:“宫主只剩了奴婢一人!奴婢又怎么能弃宫主而去!”
只剩?所以之前还有别人?“你说的是,怀杨吗?”我懵头懵脑地问出了声。
“大悲宫的下任宫主,又怎么可能只有喜鹊和怀杨两个婢子。只不过,那场灾难过后,其他的婢女们要么出事,要么被人带走,都再也没能回来。”她趴在地上哭着,眼泪啪嗒啪嗒滴到地板上,几乎是把我的胸腔震了震。
没有回来?不止喜鹊一人?
“什么意思?”
“您要好好保重身体,婢子今生今世,绝不再离开您!”喜鹊又向天发誓,吓得我一懵。
但,我的脑海中总有一种什么想法即将破茧而出。
倘若,我原先的婢子除了喜鹊之外都消失了,有没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