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挣扎一边喊着什么,我才发觉这人的脸有那么点面熟——不就是那个眉目可亲的大夫吗?
我有些疑惑,右手手掌微松,也就饶了他一命:“你就算不医治也别下杀手啊?”
他的脖子已经有些青紫,此刻见我的手仍未抽开,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咳咳咳……对不住,我……我就是……”
我才刚刚松了点手,却忽然发觉他的右手又偷偷摸摸地在背后掏着什么。
气急之下,我干脆右手再度使劲,生生要把他掐成粉末为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偷袭,难不成我还留着他的小命继续偷袭我不成?
可我这劲还没用下去,就听见后面有人在惊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