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自如的烛月,还有被灌酒的淡定如常的昌洵,我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难不成我酒量就这么差?
我本是想把秦贤修魔一事悄悄告诉他,一来让他能有所准备,也免得命丧黄泉,二来,也能换来他对秦晗的真情流露。
可七盏下来,我自己的话已经在晕乎乎的时候说了个遍,他却依旧在饮了十四盏后还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也丝毫没红上一红。
我实在受不住了,身上燥热感未褪,这初夏的夜里又是闷热得很,这才去酒馆外吹吹风。
这都什么酒啊,好喝是好喝,可难不成跟我八字不合吗?
伸手扯了扯衣襟,清爽的凉风划过我的脖颈,才让自己感觉凉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