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我两脚噔噔噔跑得飞快。
猛地,我发觉身后没了追逐的脚步声,反而是多了一道诡异的风声。
而后,我便眼睁睁地看着景云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你作弊!
好吧,我不会飞。
一错,破桀月阵。
二错,私会陌生男子。
三错,知错还敢逃跑。
我生生地挨了她三十下戒尺。
左手掌心又痛又麻,还红彤彤的一片,我心疼地尝试着握了握,竟是因为肿的太狠,握不起来了。
难怪她不打我右手来着,敢情是为了让我右手可以继续练剑啊?!
“……烛月也不算陌生男子啊……”我委屈地喃喃,想给自己讨回点公道,“多打了我十下呢……”
“四错,知错不改……”她的声音仍旧清淡入水,我却听着头皮发麻。
“我错了、我错了。师姐,我知晓了……”
她好像这几日心情甚好,没再跟我计较这“四错”。
我很怂地低下了头。
天大地大,景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