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
是了,虽然我也是有修为的,但却只能比那些毫无争斗经验的小弟子们强上一点。更何况,我还差点给人做了灵兽,何谈报仇?
“我……”我久久不知如何回答。
“既然不知,那便以后再说吧。”景云顺手拍了一下我拿着长泪的手背,“剑要拿稳。”
她提到的那个问题,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仿佛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刺到疼痛,刺到麻木。
而后鲜血直流。
我竟,不知为何而生,为何而亡。
这段日子以来,我在院内,烛月在院外。
我跟着景云练剑,烛月在外头给我递好吃的。
有时是隔壁镇子里有名的桃花饼,有时是市集上排队才能买着的五彩酥。
我总拿了这些小食与景云师姐分享,可景云总是眉目中带着嫌弃之色。
我问过她为何不愿教导烛月,她只是道:“无缘。”
我也不敢多强求,也没了头一天找景云问大悲宫往事的勇气,只是按部就班的依着景云师姐教我的修炼方法,一步一步的提升自己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