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看着也是聪明,还真是惹人恋爱。
那砍柴的大哥走之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几眼,我便拉着信儿的小手,朝他挥了挥。
我瞅了瞅天,今天好像天色不大好呢。
连山的那头也是乌云密布。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信儿才回过头,乖巧地看我:“怀阳姐姐,谢谢你。”
我的心都快被他叫得酥了。
怎的从未听过烛月这般叫我?我又有些恼他了。
牵了信儿的小手走着,正巧碰上了刚刚出门的足乌。
“这是谁?”足乌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信儿,“非仙、非妖、非魔。只是个凡人呀?”
信儿捏着我的小手陡然紧了紧。
我赶紧俯身宽慰道:“这哥哥吓唬你呢,别怕。”
信儿怯怯地点了点头,又往我这边靠了一些。
他很可爱,一点儿也不吵不闹,只是独自坐在那边看着我,一点一点的扯那把桃木剑。
“怀阳姐姐,这剑很沉吗?”他看了我很久,最终有些好奇地朝我道。
“嗯……”我费力的回着。
这几日胳膊越发酸痛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噔噔噔朝我跑来:“我也想试试!”
我生怕这死沉的桃木剑把他的手个折了,赶紧要制止,可他的小手已然伸了过来:“我试试……”
我的“小心”二字还未出口,就被他生生地噎了回去。
他轻巧地把剑挥了挥,好似没有重量一般:“怀阳姐姐,你演得太好了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