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打趣几句,也免得她老是闷着张小脸。
仔细看看,小芸这两日都瘦多了,脸上原本的肉团儿也没了,更显清瘦,五官却更精致了。
书双和公冶在里头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我只听见了砸瓶子的声音。
而后就是书双美眸含泪地跑了出来,看也不看我和小芸一眼,便御剑飞走了。
唉,这年轻人的事儿真是……不好管啊。
正打算抬脚溜走,就听见公冶在里头唤着我:“怀阳……”
额,病人最大。
我进去的时候他倒是笑着的,脸色不好,但却还算精神。
“抱歉,那日是不是吓着你了。”
我走去他床边,看了看他的脸,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好像没事儿了?”
“早就没事儿了,只不过有些乏了,这两日才一直窝着没起床。”他才刚说完,就又咳了两声。
“你是不是把鎏金水都给我泼脸上了?”他幽幽道。
糟糕,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怯怯地往后退了两步:“……嗯,那日情急,我……”
“无妨。不过就是我续命的药水罢了,泼了也就泼了。”他略带哀怨的眼光向我袭来。
我两眼瞪得老大,救命的药水?
“……我这半人半妖之身,若是没了那鎏金水,也便是活不了多久了。”他继续咳着,仿佛咳得肺都要坏了。
我:“……”
该怎么答呢?现在否认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