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切成两半,老板还送她一个勺子。
随后他陪她坐在旁边烧烤摊的桌子旁,眼见她一个人挖掉半个大西瓜。
再之后,她腹泻四天,人轻了五斤。他内疚不已,再不敢让她那么肆无忌惮地吃西瓜。
辛苍却觉得那次只是个概率问题,和西瓜本身没多大关系。
她手指按在果盘上蠢蠢欲动,出其不意地问:“陆明易,你去底特律看我了?”
“嗯。”
陆明易从她手里抽走果盘放到自己面前,心知江亚宁必定已经告诉她。
“喂,你是不是爱惨我了?”
辛苍身体突然前倾,嘴角翘起微微仰望着他,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星。
陆明易切牛排的动作一滞,语声从容,“你才知道?”
“我很感动,谢谢你。”
辛苍眼眶泛红,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傻瓜。”
陆明易瞥她一眼,止不住心软地把最后一片西瓜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