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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大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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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家庭暴力(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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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问题,对他来说,方才拔剑才是真正的问题。这柄不起眼的玄铁剑曾是白言霜贴身佩剑,自他死后,已经十五年没有出过鞘了。

    难道当初夜行天得了什么遗物,又传之于她?

    金人怜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问:“公子,你不会也失足了吧?”

    白沉忧回过神来:“什么?”

    金人怜见他一脸茫然,痛惜地摇头道:“完了完了,男人怎么都这样?不懂吸取教训啊……”

    白琅紧赶慢赶地回到凤舆龙辇。

    其实寻路用天权是挺浪费的,但她也不敢召请折流,怕他跟白沉忧打起来。

    回去之后她先找了琢玉,结果琢玉不在,太微好像也不在。折流一人在小楼里打坐休息,全然忘我,不问世事。

    白琅叹了口气,走进他房里。

    刚一进去折流就睁眼了:“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

    “感觉。”

    白沉忧破镜一击隔空往她体内打入剑气,刚才没感觉怎么样,现在胸口却越来越疼,好像身体里横置了一片刀刃,正慢慢磨着血肉。

    “我问你件事儿。”白琅在他身边坐下,“白言霜当年的佩剑长什么样子?黑乎乎的吗?”

    折流往她胸口看了一眼:“他佩剑有两把,黑色的是漆灯夜照。”

    “两把?是宴会上假扮白嬛那人带的两把吗?”

    “嗯,另一柄通体深红,名为碧主听秋。漆灯夜照似乎已在斗法时被毁,不过现任峰主还是常常将它带在身边。”

    白琅沉默了一会儿。

    “给我看看伤口。”折流忽然说。

    “没有伤口……”

    折流想了一下:“你怎么会跟白沉忧打起来?”

    他能认出剑气也不奇怪,毕竟现在仙境厉害的剑修就那么几个。

    白琅叹息:“不是打起来……误伤吧,误伤。”

    “怎么误伤的?”

    折流这个榆木脑袋非要追根究底,白琅又气又疼,靠在床柱上直哼哼。

    他还一本正经地分析:“剑气从正前方灌入胸口,除非你是扑上去为人挡刀的,否则应该不会是误伤。”

    白琅想了个法子堵住他的嘴:“你还是给我看看伤口吧。”

    折流看了一眼,发现她胸前已经隐隐有血渗出来。剑伤是由内到外的,再过会儿口子会越开越大,很难收拾。真气可以恢复外伤,但首先要有人给她把血肉里磨着的那分剑气逼出来。

    折流让她躺平。

    白琅也想躺啊,可是她胸口太疼,只能弓背蜷着。

    折流拔剑往她身侧一插,她瞬间像根绷直的绳子似的躺平了。冷飕飕的剑意和横亘胸前的剑气一起发作,白琅立马哭了出来。

    她踢了折流一脚,直接把自己卷进被子里不出来了。

    折流见她滚得到处是血,只好缓下口气:“先出来,不然等下更麻烦。”

    琢玉推开门就看见这杀人现场似的画面,床上被子上到处是血,枕头边插着煌川剑,折流正在小心翼翼地抠被子,不知道是想把白琅挖出来还是卷进去。

    要是其他人,这会儿肯定已经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可琢玉简直是“搞事”俩字成了精,他反手在门上布了禁制,跑到床边问折流:“要帮忙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想补上白沉忧名字出处,但是考虑到后面白言霜两把剑,强行忍到这章补了。

    李商隐《十字水期韦潘侍御同年不至,时韦寓居水次故郭汾宁宅》:

    伊水溅溅相背流,朱栏画阁几人游。漆灯夜照真无数,

    蜡炬晨炊竟未休。顾我有怀同大梦,期君不至更沈忧。

    西园碧树今谁主,与近高窗卧听秋。

    ps:取名纯属个人喜好,没有寓意。我一直觉得这诗写这么好还小众是因为它名字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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