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辞又开了窗,想将室内的昧道吹散。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和昏沉的脑袋,缓慢的带上门走出了卧室。
容星辞刚将门打开,坐在地面上等着的连景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容先生。”连景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帮楼西暮解除了药性。
“嗯,”容星辞有气无力的道,“他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连景,“好。”
容星辞刚走两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对了,今晚我来过的事你不要告诉他。”
连景不解,“容先生,为什么不让楼总知道您帮他......”
容星辞,“别问了,你别告诉他就行。还有,我知道他中弹的事也别告诉他。”
以楼西暮的性格,肯定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去黑市赌命还中弹,最后还没拿到药这种事的。 连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我会保密的。”
容星辞闭上了眼睛甚是疲惫道,“或许吧。”
他也不确定,他也不知道,他的脑子很乱......
翌日。
楼西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按着发疼的脑袋坐起来,手臂的痛感让他迅速的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朝自己的手臂开枪,双腿差点被砍掉,还是没拿到药。
楼西暮晃了晃脑袋,昨晚在黑市昏过去之后,他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楼西暮用力的回想着,隐约记得身体异样的炽热,好像容星辞还来过,帮他弄了出来。 怎奈昨晚的记忆实在是模糊,他真的分不清到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楼西暮拿过手机拨通了连景的电话。
电话不过刚嘟两声,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
连景一早就来了,在客厅等他醒来了。
楼西暮挂断了电话,道了一个‘进’字。
连景推门进来,看到他没事之后觉得很安慰。
连景迈着步子在床边站定,“楼总。”
楼西暮上下打量了他几秒,然后闭着眼睛靠在了床头,“昨晚我昏厥之后发生了什么。 连景如实道,“林先生和我们的人一起杀出了黑市,然后来了这家医院。”
“医生将子弹取出来了,但是子弹内有毒,必须规定的时间内找到解药。”
楼西暮的睫毛动了动,他说怎么感觉痛的不正常,原来是子弹上有毒。
连景顿了顿,又继续道,“还剩几分钟的时候,南先生带来了解药。”
楼西暮脑海中浮现了昨晚难受的感觉,但是连景并没有提到半分。
楼西暮睁开眼睛看着他,“毒素内含有春I药的成分?”
连景,“不是的,医生说是毒素和解药中和之后产生了类似春I药的成分。”
楼西暮眉心微皱,“那后面药效是怎么解除的?”
连景面不改色的将昨晚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药效并不强,是楼总你自己忍过去,我一直在客厅。 楼西暮对他话半信半疑,“星辞来过吗?他知道我中弹的事吗?”
连景想了想,最后还是按照容星辞的盼咐道,“容先生还不知道,需要我现在告诉他吗?”
“不用了,”楼西暮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心里很矛盾,“你先出去。”
他被人算计,赔了一枪进去还没找到药,这种没脸的事就还是别告诉他了。
而且他现在也不想用这种苦肉计求得他的原谅。
连景弯了弯身,然后便离开了卧室,去了客厅等着。
楼西暮靠在床头,不断回忆。
他还能感觉到昨晚都纾解出来了之后的舒I爽。
那种温热又紧I致的感觉如此清晰,完全不像是在梦中。
但是连景说星辞没来过,星辞也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楼西暮长长的叹了口气,扯了扯唇角,觉得自己想太多了。*y*q*z*w*5*c*o*m*言*情*中*文*网
他们的关系这么紧张,他身体也没感觉,他怎么可能愿意用身体帮他?
应该是在那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太渴望他,才会出现那种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