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战战兢兢过了几天,便病倒了。
病床前,丫鬟双儿心疼道:“姨娘呀,您这是怎么了?不吃不喝也不是个事儿呀,您得振作起来。”
双儿以为柳姨娘是因为少爷最近又纳了一房妾氏,伤心难过呢。
柳儿难过,确实难过,她现在无比痛恨,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不要疼她爱她的丈夫,偏偏选了个花心的男人。
刚开始对她确实很好,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更甚至不顾尚书的反对,硬是把她纳入府中,她以为,那就是真爱了,可事实并非如此,不过短短一年,他又纳了一房妾氏入府,后面几年,更为严重。
想到前段时间他又新纳了一房妾氏,对其宠爱有加,那妾氏对她言行无状,她不过给了那妾氏一耳光,他晚上便怒火冲天的过来,不听她的解释,毒打她,辱骂她,更甚骂她是不知廉耻的破。鞋。
想到如今兵权在握的前夫,比以前更加英武挺拔,浑身的气概,不知比那负心男好了多少。
两相对比下,她气急攻心,这才病倒了。
“双儿,这府里大小姐就嫁与了雷竣将军是吗?”柳儿问道。
蓝娇成亲时,她和负心男被尚书强行送到了别院,直到雷竣去边关打仗,才从别院回来。
“姨娘,您问这个做什么?听说大小姐心仪的是二姑爷,嫁过去日子过的也是一般。”双儿如实道。
柳儿听了稍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