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过好日子的机会!哼,只要他有那个命享受。看李老板那个样子 ,估计还不喜欢寻常的玩法,就宼惊蛰那个瘦身板,可不知道他能撑多久!
薛姨娘捅了一下寇元思,皱着眉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不好的,就怕宼千 山心软。
宼元思不高兴地闭了嘴,他倒是觉得母亲有些过虑了,父亲明明那么厌 恶那个小贱种,有什么好心软的?
当天下午,宼元思就去了经常去的青楼,跟一个相好的姑娘要了那春和 散,一小包的分量虽然不多,却足以叫人手脚发软、欲火焚身,就算面对最 丑陋的乞丐也提不起拒绝的念头。
晚上,钟家的老管事之一孙忠义派人去国公府给宼惊蛰送消息,说有事 要面谈。
宼惊蛰当时正好回国公府,直接在门口就碰上了过来传话的人。当即就掉头去了孙忠义的四海楼。
为了不引人耳目,寇惊蛰跟着传话的人一起从后门进去。拐了几道弯到 了后院偏厅。
一见孙忠义,后者正满面怒容。
“孙叔这是怎么了?谁气着您了!”
孙忠义让人上了茶点后就屏退了下人,一拍桌子,气愤道:“就是寇千 山和薛露萍生的那个野种!之前我为了了解寇家的情况,在暖香阁安插了人 ,暖香阁的头牌暮春姑娘是我的人。刚刚暮春送来消息,说宼元思跟她要了 春和散,说是要给少爷您用。暮春跟寇元思套话,三两杯下去就全说了。说 是寇千山生意上出了问题,宫里给拨款买蜀锦的钱被宼千山贪了一部分,结 果原本谈好的低价对方又不同意了,要恢复原本的交易价格。寇千山钱都花 了,自然拿不出来,便想着要把少爷您送给蜀锦的供应商李老板。那李同福 都快五十岁了,好男风,而且暮春还说,那李老板有特殊的爱好,青桑馆里 的小倌都不知道被他玩坏了多少!少爷您从小身子就不太好,哪里经得住李 同福那个老淫棍折腾?他们这是要侮辱还要害死你!虎毒还不食子呢!寇千 山那个畜生!”
殊曼华冷笑,“宼千山确实是畜生,不过他也没有脑子能想出这样的毒 计,估计是薛姨娘献计,寇千山就同意了。”
“薛露萍那个贱人!当初小姐头七没过,她就嚷嚷着要嫁过来!早在小 姐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勾搭上了寇千山,恐怕寇千山会气死小姐也是她的‘功 劳’在!”
孙忠义说得还真没错,在钟以秋的血书中就有说道,宼千山亲口承认,
在钟以秋还怀着寇惊蛰的时候就跟薛露萍在一起了。而且还是薛露萍主动勾 引。
“那少爷,您是要揭穿他们吗?”
“揭穿? ”殊曼华摇摇头,“我们没有证据,仅凭着暮春的一面之词并 不足以证明什么。”
“可恶!明明知道他们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却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少爷,您这段时间可要小心了,在宫宴开始之前,绝对不能单独出去,就 算寇千山叫您您也不能出去!要不少爷这段时间就住在我这吧,到时候寇千 山去国公府也找不到人,他也没办法!”
“不,这么躲着有什么用?躲过了这次,可能还有下次,寇千山既然动 了这样的念头,那就早晚会把我给弄出去!我还不如顺了他的意,来个将计 就计!”殊曼华嘴角勾着笑意,缓缓举起茶杯。
孙忠义往前凑了一点,“少爷的意思是……”
“这春和散有没有解药?”
“有! ”孙忠义眼前一亮,“而且只要闻一闻就能立刻见效!”
“好,那就把解药给我准备着!这两天你时刻派人在国公府边上看着, 也派人跟着李同福,要是看到我跟着寇家的人走,情况不对,就赶紧去找安 国公。”
孙忠义皱眉,“找安国公?可他是薛露萍那边的人。”
“他是薛露萍的亲戚不假,但他为人却跟薛露萍、宼元思完全不同,他
黑白分明,对薛露萍甚至是寇千山的行为都相当看不过,不然你以为我为什 么会住到国公府?”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