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给咱们门派找来 麻烦怎么办?民不与官斗,师父老人家也一直教导我们,不管我们玉昭门在江湖上怎么发展, 都不能惹上朝廷的人。”
这也是赶巧了,敖钦和殊曼华身上的衣服确实是在走之前殊文御让尚衣局的宫人赶制出来 的,料子是只流行在京城权贵圈里的贡品,针织手法也都非同一般。
康耀是个识货的,一开始没仔细看,也是因为天色昏暗没注意到,后来还是在听到殊曼华 对敖钦的称呼之后才认真瞧了瞧,发现了端倪。更让他震惊的是就连“小斯”身上的衣服都是 贡品料子,可见对方家里得是怎样的勋贵!
回到客栈房间里,康耀一路的安慰起到了作用,肖欢欢确实没有一开始哭得那么伤心了, 但还是坐在床边抽抽搭搭的,显出仍在难过的样子,“就算这样,师兄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对我 啊!你从前那么疼我,说话都舍不得大声,刚刚却差点把我手臂都攥断了!”
“好师妹!师兄有多疼你你是知道的,这也是不得已!”康耀坐在肖欢欢身边,捧着后者 的脸深情地说道,“师兄对你的一片心天地可鉴!但是那两人确实不能招惹,咱们之前惹了他 们,就得让他们消气。我想着若是有机会的话,当与那位少爷结交,说不定能就此搭上京城的 权贵圈子。咱们玉昭门从前是何等风光,但你看看如今被凌霄阁给排挤成了什么样?若是能跟 朝廷里的达官贵人扯上关系,说不定就能帮衬我们一把,还能踩踩凌霄阁,这也许就是我们崛 起的机会了。你是门主女儿,玉昭门能崛起,对你而言会有怎样的好处还用师兄多说吗?若不 是为了你,师兄何以对对方如此低声下气?”
听了康耀一番花言巧语,肖欢欢是彻底不伤心了,不仅不伤心,还满眼感动。
是啊,她师兄是何等骄傲的人,作为玉昭门的大弟子,那也是万众瞩目的。若不是为了自 己,师兄何至于如此?而自己却还这般误会师兄,真是大大的不应该!
“师兄,我错了,是我不懂事,师兄不要生我的气。”
康耀笑着将肖欢欢抱进怀里,靠近后者耳边温声软语,“傻丫头,师兄最喜欢最疼爱的就 是你了,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是不是须得师兄做点什么,才能证明对你的一片真心?”
耳边的热气氤氲让肖欢欢红了脸,抱着自己的那双大手变得不老实,上上下下地摸着,最 后停留在挺翘的酥胸前狠狠抓了一把揉捏了一番。
肖欢欢一声娇喘,非但没有阻止,还瘫软在了康耀怀里,显然是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了。一年多以前她就将自己的身子给了师兄,两人瞒着门主和一众师兄弟,常在夜黑风高的时 候私会后山行鱼水之欢。
康耀英雄俊朗,床上功夫也十分了得,肖欢欢只有他一个男人,自然被征服得死死的,眼 睛里再也瞧不见别的男人。
衣服散落在床头地面,床帐被放了下来,于暖昧的亲吻声中不多时便传来了顶撞的声音和 剧烈的娇喘以及呻吟声,木质的床榻咯吱作响,似有些不堪重负。
半个时辰过后,肖欢欢香汗淋漓地混了过去,康耀却下床捡起了外衫披上,起身坐到一旁 的长榻上闭目养神,眯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过去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