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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后娘[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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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陈小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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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门就添煤,一会儿屋子就热和起来了。

    要说活过一辈子,陈丽娜能看不出来男人的小心思吗,当然可以。

    洗脸刷牙洗脚,小库房里进出了三趟,最后一回,叫陈丽娜给抓住他正在吹气球,吹鼓了之后,屏气凝神,站在那儿认真的听着,大概是在确认有没有漏气。

    他穿着藏青色的解放服,特土的衣服,但因为相貌足够英俊,居然一点也看不出土来。

    可是,应该就是他这样不停的吹气球,才惹得孩子们把避孕套当气球的。

    这简直,太太太煞风景了。

    陈丽娜气的心在嚎叫:就这态度,你再浪漫一百回,我都不答应,馋死你。

    聂博钊还把结婚证从小卧室拿了出来,放到了缝纫机上,这要万一有人闯进来,持证上岗,合法驾车,就不怕了。他办事儿,可谓小心谨慎,滴水不漏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算荒唐了。

    最荒唐的是上辈子,陈丽娜和聂国柱入洞房的时候,乡亲们都来闹洞房,俩人一起宣誓。

    当然,夜里还会有听房的人,所以一句话都不能说错。

    男人说:人民翻身作主人,我要上去了。

    女人说:提高警惕勿忘革命,动吧。

    这仪式完了,才能开干,就那,还不算呢,有人听房,陈丽娜和聂国柱没注意,聂国柱悄悄说了一句:我看林飚那货是个奸臣,一笑贼贼的。

    第二天,就为这句话叫人检举揭发,一个红五类居然给抓进牛棚关了半年。

    想想上辈子,这辈子简直是掉福窝儿里了。

    一人一床被子,他是小的,陈丽娜是大的,大炕上一人占了一边儿,也不知道为啥,今儿这火炕一点也不暖和。

    “老聂,你给咱们下去看看,是不是放进去死煤了还是烟道堵了,我怎么这么冷?”

    “我也冷,要看你自己去看。”

    陈丽娜翻身起来,透了半天,火也燃的很旺啊,真是奇了怪了,平常一家人挤在一起,半夜总要热的混身冒汗,今天咋就这么冷呢?

    大概是没有三蛋儿那个小火炉的原因吧,陈丽娜想,得,我还是睡吧。

    结果,还是越睡越冷,而且,至少夜里十一点 ,她居然睡不着。

    “怎么,你也想吧?”黑暗中,陈丽娜听着有哐啷啷的响声,立刻就开始挣扎:“老聂,胆肥了你,我还没答应你了。”

    刺啦一声,她两只手直接给他用皮带扣上了,再一扯,他应该是把皮带给拴到了炕头那组大柜子上。

    纯实木的,特狼伉的大柜子,陈丽娜还想挣扎了,歘的一声,她的秋裤已经叫他给歘了。

    又是避孕套,歘啦啦的声音,粗质塑料的声音。

    说实话,现在的塑料太粗,远不及杜蕾丝,赤尾和冈本。

    陈丽娜又好笑,又生气,边笑边怒:“我告诉你,我要的求婚你没办到,我问你你得叫我啥,你也不知道,你这样子,明天我就跟你扯证儿,离婚。”

    “在咱们的旧社会,那驸马是要给人骑的,但是在西方,公主是用来给骑士征服的,大清早亡了,现在是共和国的天下,是人民翻身作主的社会。你说你是公主,我就当你是公主,但我可不是你的驸马,我是来征服你的骑士……”他粗喘了两声,忽而声音一哑:“陈小姐,我比那杏树叉子,不差吧?”

    陈丽娜立刻就软了,也不挣扎了。

    好吧,上辈子他头一回见面,就是叫她陈小姐。

    改革春风吹满地,她屁股后面有一大众的追求者,但唯有他,一声陈小姐就把她给俘虏了。

    ……

    “怎么,还不满意?”

    “你不觉得这炕要塌了?”

    “我就问你,我跟杏树叉子比,谁更厉害?”

    “你,是你总行了吧?”

    外面烟囱上一缕缕的青烟,持续的冒着青烟,缭绕着结在上面的寒冰,融了又结,结了又融,渐渐就形成了巨大的,一层层的冰柱。

    临天亮的时候,屋子里忽而一声吼:“聂博钊,你要再敢吹气球,我明天就跟你离婚。”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了,俩人都在蒙头大睡,门给人砸的砰砰作响。

    陈丽娜不想起来,聂博钊只好自己去开门。

    小聂同志一脸的委屈,还拉着三蛋儿的手,扬头望着他爹,幽幽的就来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在。”

    早起照例要熬粥,春节炸的麻花和馓子多,但孩子们吃腻了,闹着要吃春饼,陈丽娜腰酸背疼,又和了面,搁水里搓着洗着要作春饼。

    “妈,我爸今天好勤快啊,在扫炕了。”二蛋进进出出,见他爸若有所思的盯着炕在看,就好奇的说:“爸爸,你在看啥呀?”

    “妈妈,我爸总盯着咱们家的炕在看。”毕竟,聂博钊向来是只盯着书看的,偶尔一天不看书,孩子很新奇。

    陈丽娜燃着了炉子,看着水滚了,就把平底儿的小铝锅子给搭到了大锅里,皱了皱眉头,说:“那你告诉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他再看一百遍也没有。”

    二蛋嘴里还叼着昨天在区长家蹭来的花生,摇头晃脑就进卧室了:“爸爸,我妈说没有,看一百遍也没有,不过,你是在找钱吗?”

    聂博钊挺难堪,给了儿子一毛钱:“炕上捡来的,给你当压岁钱。”

    “哇,一毛钱。哥哥,我有一毛钱啦,咱们去买瓜子吧。”过年这几天,供销社会专门派人开着蹦蹦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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