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孙母一声比一声高,两只脚跟那触了高压电似的,不停的蹦着。
“有本事你就去?”陈丽娜得意洋洋,“我还巴不得你去了,快去快去。”
……
傍晚,火炉子边上,聂卫民大概还没这么丧气过,耷拉着脑袋,在等自己的新棉衣干呢。叫外婆揍了一顿,陈甜甜当时全看在眼里,孩子大概觉得丢人的不行。
“这有啥,新棉衣本就要洗一水才能穿,等晒干了,妈再给你拍一拍打一打,就又是一件新棉衣,好不好?”
外面不时传来孙母的哭嚎声,一声又一声的俺,一会儿是在怨聂博钊无情,一会儿又在哭自己的大闺女命苦。
也不知道她在哭啥,总之,风雪之中,声音那叫一个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