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里屋一定都听到了哀嚎,林权没道理听不见。林墨安那一会没等到她出来,心里越想越委屈, 就坐着了台阶上,忍不住的哼了起来。
林权确实听到了,但是也知道林墨安性子,有事儿没事儿就要戏弄他,刚刚那一声肯定是装给他听的。
可是,就算知道他是装的,林权心里头也着急。
没一会儿就忍不了,假装倒水从里屋里走了出来,那眼神往他这边瞟了两下,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话来说。
林墨安见机会来了,赶紧低着头揉着自己“受伤”的脚踝,那样子就好像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林权看得手心紧了紧,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忍的实在的辛苦,他咬了咬牙把泔水桶提进屋。
很快又走了出来,这次走到他刚刚挖坑的地方,把地上的苗全给捡了起来排好,这些是林墨安上几天弄的种 子,说是种出来能当增味剂,他也不晓得是什么。
林权干活的时候非常认真,他撸起袖子,熟练地挖起来,一锄头下去就是一个坑,没一会就全弄完了。
人也特别帅气。
林墨安一瘸一瘸地“崴”到了他的跟前儿,虽然气他口是心非,嘴上却客客气气同他道谢:“麻烦你了。” 说实话,他现在的态度应该就是林权想要效果,偏偏又让林权很不适应,总觉得差一点什么,是到底有差什 么呢?
林权沉着一张脸,到井边打了两桶水上来,把苗埋进去浇水,心里一直别闷着,不晓得说什么。
林墨安也不想为难他,自己老老实实地在旁边看着,他要是需要的话,默默地把手里的工具递过去。
弄完他就道:“进去睡觉吧,明天再弄,你别生我气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好不好?你别不搭理我。”
林权心软,也不会真计较,进了屋,他就顺手就把衣服解开,拿这个在椅子上的外套披着走了出去。
林墨安在他走后,便去井边提了一桶水,草草的洗了一个澡夹着衣服去了里屋。
刚进了门,林墨安就想过去抱着他,但又没那个单子,就看林权铺着床单,什么也不说,乖乖等着上床。
床单在林权手上发出呼呼的声音,他用力地甩动着手臂。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了进来,很暖昧的。
林墨安看了一会,就外头收好的衣服折好,搁在箱子上头,问道:“早上的事情,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一天林权都没有怎么搭理他,像是下定了狠心,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林墨安也不急,慢慢的等待。
明天就是七夕了,林墨安想着,总该给他一个惊喜,可是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回话,他就没那个名分送。
林权抓起放在床上的外套,直径走了出去,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会在这屋里面睡了,“我出去睡了。”
林墨安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擦肩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少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变得正经起来。
“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要出去也是我出去。”
说完抢先一步走了出去,林权咬紧牙关。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偏偏心里却又难过的要死。
林墨安走到门□,停下脚步,问:“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难受的人不止你一个,你告诉我,给我条明路。” 林权深吸口气,“你、你别那种喜欢我,我们就父子关系,好好过日子,你觉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