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出了一只手,那手正抓着他的心脏反复揉搓。
晋烨低头看着手里的蜡烛,那么长的一截陡然灭掉了,推门进去时,那人脸色苍白要了一杯茶。
“晋烨,我要是走了,你念我还是不念我?”
“不念。”
你走了,我活的自在的很,念你做甚。
可是胸口拿出要窒息一般,是难过吗?
“不念也好,也没有人难为你了。”南怀羿吹开茶晋眠了一口茶,“你走吧,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南怀羿!”晋烨陡然拔高音调,南怀羿的手晃了一下,抬头望着他,脸上褪去了笑容,道:“我若是我留你, 你也是要走的,还不如不说,免得留一个怨。”
闻言,晋烨依旧没有动身,南怀羿掀了被角,探了半个身子进去,“院子里的花开了,你就别跟我闹了。” 话音皆是苦涩,晋烨抬眼看着他,喉咙紧的厉害,“我也没说要走。”
南怀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身体朝里面挪挪了,“夜里凉了,你早些回去。”
晋烨盯着他的背看了一会,将手里的蜡烛放下,南怀羿在心中默数,正好数到了一百,晋烨走到了屏风前解 了衣裳。
又是一个一百,晋烨就在他身边躺下,南怀羿压住心中的窃喜,低声道:“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不愿意。” 晋烨闭着眸子颇有上断头的样子,道:“你来吧。”
南怀羿撑着身子去看他,印入眼帘的是他紧闭着眸子的样子,紧张的神色还没有褪去,“你乖一些,我要不了
多久。”
晋烨不想答他的话,不是因为臊的,是不信他,南怀羿用唇碰了碰了他的眉头,顺着路线又到了耳朵,轻声 呢喃着:“待会子你可别哭。”
屋里有风,吹灭了摇曳的烛光,枕前青丝相缠,指尖之下是一片温热,南怀羿吻了吻他的额前,诱哄道:“晋 烨,你瞧瞧我呀!”
一夜欢愉。
“可有把我的模样记得清楚了? ”南怀羿勾了他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着玩,晋烨肃着脸,一副被欺骗的恼意,干 涩的问道:“你好些了?”
晋烨挡了他的手,强撑着身子要起来,南怀羿拗不过他,在一旁嘀咕着:“晋烨,你可知道我为何那么心悦你 吗?”
“满嘴胡话没个正经,我怎会信你? ”两人比较此时的晋烨更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南怀羿也不管他听还是不听,兀自说道:“床上的你香死了。”
晋烨生气,起身离开。
南怀羿立马慌了,伸手去捞,捞了一个空。
他赶紧拿出方帕让小童去留人,道:“去,去跟晋先生说,隔壁爷又快不行了,又喘起来了。”
门口的小廝“呸呸”两声将瓜子咳吐了出来,“爷,你这能不能换个招,都用烂了,我都要不相信了。”
南怀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廝撇了一眼,“爷,你是心疾,又不是肺病,怎么还弄出血来了?”
“你懂什么,不带点血,晋烨不会真心痛。”
“爷,你就不怕哪日有个不测,晋先生知晓爷是在骗他?”小廝嫌弃的瞅了一眼自家爷,“然后不理你。”
“你懂什么?他早就知晓我是在骗他了,去,去把那窗户开一点,一会子等晋烨来了,我和他在那聊会天。”
小厮把手上的碎屑拍掉,去把窗户打开,走到门口道:“爷,按着你的话说,晋先生要是不来咋办?” 南怀羿挥手道:“他会来的。”
果然不多时,门再次被推开了,南怀羿还没准备好,帕子掉到了地上,嘴里还磕着瓜子,颇有些尴尬。 “那个,晋烨,那是我刚才咳的......”
晋烨手里拿着茶水,脸色暗沉,他道:“南怀羿你别老用这话唬我,说不定哪天我不信了,你就不在了。 说完,把茶水递给他,“拿去暍了,傻子!”
算了,反正只对他傻。
一辈子,这样过,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发现还有人的番外没写,
大家还要看谁的番外,点单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