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道,“属实。”
程谨之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证词都来自于杨奇这位小厮,可京兆尹衙门办案,光凭证言,是不能将一个人定罪的。”
他顿了顿,“薛五小姐,你得有证据。”
杨奇确实在五年内换了四个贴身小厮,但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主人就不能换小厮用。
他的小厮们确实后来再也不曾出现过,可是,这也并不能代表这些人就一定死了。
没有苦主,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是不可能立案的。
还有,举报人声称他曾在后花园的苗圃中发现过半截手指。
言下之意,那苗圃就该是杨奇埋尸的地方。
可是无法立案的话,京兆府尹可没有这个名目无事端端地去掘人家悦来茶坊的地。
掘出来有东西倒还罢了。
什么东西都掘不出来,那以后京兆府尹的脸该往哪里搁?
薛琬目光微凝,“证据呀?”
能这么年轻就坐上京兆府尹这个位置,必定是有几分真才实干的,所以,程谨之一下子就找到了关键。
她确实是没有证据。
可是,她有前世知道的讯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