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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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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旧的一年已过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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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话,而是掩唇直笑。想说的话,似乎都在那笑里了。

    苏红提送她俩上车,江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说:“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江惠月便从车窗探出了头:“我明年回国,以后这衣裳都得让你做。”

    苏红提却没有因此而欣喜,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头有一片疑云。

    接下来的半天,她什么都没有做,四点半回了苏宅,打开保险柜,取出了江韶光“借”她戴的那串绿宝珍珠项链。

    然后给江韶光发了微|信[晚上,我请你吃饭。]

    苏红提订了一家很高档的意大利餐厅,位于江环路的江边,正对着上秋最高的云雾塔。

    她只去过那儿一次,食物不见得有多么的美味,但环境优雅,很有意境,并且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那一次还是柏追带她去的。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缺失了一样,总想在其他人的身上补上。

    柏追比她小,可在她的心里他还真就是像哥哥一样,甚至有的时候,她还能从他的身上闻到父亲的味道。

    悲观的时候,她就会想,她的人生不存在幸运可言,可以记得的温暖,都是柏追给予的。

    而她所有的不幸,又和他的妈妈脱不开关系。

    其实柏追还不如像柏毓那样,处处难为她。如此一来,她就可以黑化的彻底,对着他们,不带一丁点的良心。

    就因为有他,她选择了逃避。

    为什么要放弃美好的东西去掀开那些丑恶呢?

    苏红提约的是江韶光,心里头想的却是柏追。

    等到江韶光如约而至,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别去调查柏家的事情……不要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江韶光不觉得自己那么谨慎的动作,会有落人耳目的差错。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人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她以前的迟钝,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江韶光什么话都没有说,在苏红提的对面落座。

    苏红提从包里拿出了装着绿宝珍珠项链的檀木盒,缓缓地将它推向了他。

    “谢谢你。”她说。

    江韶光看了看慢慢靠近自己的檀木盒,抬眼问:“然后呢?”

    “有些话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说?”苏红提长吸了口气。

    江韶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可能是因为食客不多,菜上的很快。

    来这里,本意是图清静好说话。实际上,话就只说了那么多。

    这一次,倒不算是不欢而散。

    两个人好像说明白了,又好像没有说明白。

    江水集团在国王路上的旗舰百货店,已经开始了春夏季的装修计划。

    图纸有两份,一份大的,摆在江韶光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份女装部的单层楼图纸,送到了苏红提的手里。

    江韶光照着约定给苏红提预留了五十平方,位置正对着观光电梯。

    正是苏红提接到图纸的这天,她接到了柏新立的电话。

    柏新立告诉她,他就在离“苏锦绣”不远的第十巷。

    苏红提问:“有什么事吗?”

    柏新立说:“确实有事,你出来说,我不方便过去,一大把年纪了,我可不想和成涛在街上厮打。”

    苏红提离开“苏锦绣”的时候,成叔叫人扛出了一些陈年的布料,趁着天好,晾晒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的是成叔半白的头发,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闪烁着光华。

    苏红提很快就到了柏新立所说的咖啡厅,现在正是中午,咖啡厅里的顾客不多,柏新立就坐在最里头的沙发上。

    他看着她稳步走来,“腿已经差不多好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脸上也不见有多少欣喜的表情。

    似乎是在说“该消气了吧”。

    苏红提没有接话,拉着脸坐下。

    对着柏新立,她找不到其他的表情。

    柏新立给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还说:“你们女孩儿不是都喜欢这种咖啡嘛!”

    苏红提笑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话。柏新立不知道,柏追是知道的,她喜欢的是黑咖。

    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苏红提表现的就像是很喜欢卡布奇诺,埋着头,小口小口地啜着。

    很快,就喝完了一杯。

    柏新立又给她叫了第二杯,又说:“就是再喜欢也不要喝太多,有些东西,看起来美好的要命,却要适可而止,浅尝一下即可。”

    “是□□吗?”苏红提抬了抬眼皮,问他。

    柏新立微怔了一下,尴尬地笑着说:“就和糖衣炮弹差不多,越是外表美丽,就越是凶险无比。”

    “和薛阿姨一样?”苏红提冷笑着问。

    柏新立的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有些事情,你也长大了,该明白的总会明白。你要是心里有怨,怨我就行了……和其他的人没什么关系。”

    柏新立在她的脸上,除了冷淡,看不出来其他的表情,便又说:“快过年了。”

    苏红提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快过年了,柏追……要回柏家了。

    抽了个不太敏感的时间,苏红提“不经意”地在柏追的面前提起。

    她说:“过年你回家,我和成叔过。”

    薛柔病了,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病了很多天。听说,咳嗽的夜不梦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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