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别说他了,他儿子的妈也肯定接受不了。
苏红提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是受到了惊吓,心里头将陈鹤归翻来覆去地骂着,骂他多事,骂他烦人,怎么还请来了江韶光的爸爸!
出来了之后,别管是佯装淡定,还是真的镇定了下来,面上挺像那回事,并不显得慌张。
她见江韶光的爸爸总是盯着她的腿,于是声音不大地说:“我能不能也坐下?半年前我出了车祸,到现在为止,还不能久站,腿会疼。”
江名山这辈子有一个最大的遗憾,那就是他老婆的身体不太好,只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没能再给他生一个女儿。
眼前这丫头长相讨喜,说话也温柔的很,想着有可能还会成为他的儿媳妇,江名山格外的慈眉善目。
就连先前的芥蒂也一扫而光了,人家说了,人家的腿是出了车祸,不是天生残疾,还能好。
江名山便笑着说:“坐吧,坐吧。”
然后还不等她坐下,又说:“怎么出的车祸啊?”
这么说吧,苏红提之所以,一开始上来就说她出过车祸,就是想让他们问她是怎么出的车祸。
她早就想好了一句话,足以形容她和薛柔之间的关系。
苏红提慢慢地坐在了江名山对面的沙发上,还是声音不大地说:“哦,我们家的汽车刹车失灵了,薛阿姨忘记了去修。”话说的婉转,却又让人控制不住地发挥想象力。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陈鹤归,甚至还笑笑的,可她的笑并不温暖,她是想让他彻底明白他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所以,父母的意见,尤其是薛柔的意见,她压根儿就不会考虑。
如她所愿,陈鹤归真的惊了一下。
他想的有点儿简单了,一直没有将苏红提和薛柔的矛盾想的多严重。他只想着,现如今,子女和亲生的父母还是矛盾重重,更何况是隔了层肚皮的继母呢!有矛盾,仅仅是有矛盾,并非是不可调和的。
现在他知道了,苏红提和薛柔之间的矛盾,好像真的是没法调和。
陈鹤归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原来他的尴尬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为什么没有查清楚就开始行动?
如果一开始,他换一种方式切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