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一跃从本科生成为了最年轻的博士生,连研究生这道门槛导师都帮你略过了,所以你说,好好的美国你不待着,你来中国在我的地盘上与我争食,就是你自己自投罗网。”
周寒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那就别怪我向飞,新仇旧恨与你一同算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周寒逍刚刚入驻星源后,长虹便接二连三的打击星源的原因,说到底,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向飞到底还是意难平。
多年前的旧账,在时刻提醒着他,他这么多年以来,所有遭遇的苦难,都是拜周寒逍所赐。
向飞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周寒逍,你别总给我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那些伪君子的伎俩,和我这个真小人的手段又有什么区别,”在他看来,他与周寒逍,不过是伪君子真小人,说到底,两个人谁又比谁来的干净。
周寒逍冷声笑了:“是么,向飞,今天我就告诉你,自始至终,我就没有拿着你那些抄袭来的论文,举报给教授过。”
“真正举报你的,是一直与你哥俩好,几乎与你形影不离的那位仁兄。”
“是他拿着你的论文,和你抄袭的论文,做出了一份详细的对照发给了教授,不仅如此,他还将这份对照发给了系里的主任,并且扬言学校必须对你这样道德沦丧的学生进行严肃处理。”
“最后学校是出于声誉考虑,才觉得将你从学校开除,学籍吊销,并且之前授予的学士学位一并消除,说到底,这么多年来,向飞啊,你都恨错了人。”
周寒逍缓缓的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当年轰动整个全校的抄袭案件,说到底,还是向飞咎由自取。
是他心术不正,是他品行不端,才让人抓住了马脚,而抓他马脚的人,正是从研究生开始与向飞他穿着同一条裤子的同班同学。
命运总是无端的嘲弄着他们这些世人,看着他们被愚昧和仇恨懵逼住双眼。
而向飞就是最好的例子。
向飞听到周寒逍的话后,第一反应便是反驳:“你放屁。”
同班同僚举报他,害的他身败名裂,要真是如此,那他还不是信错了人。
这叫他多年以来对周寒逍的仇恨又如何安置。
周寒逍毫不在意的说道:“信不信由你。”
他不过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好心的告诉他事实的真相。
“说你的条件吧,”周寒逍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现在他想要知道的,便是如何才能将林玖晨从向飞的手里救出。
向飞轻蔑的笑了,他仿佛觉得,这一次,他似乎拿准周寒逍的软肋,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是周寒逍的心头肉,不然怎么自己一绑架来,周寒逍立刻妥协了呢。
而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似乎很有必要的查出当年的真相,那个害的他胜败名列的凶手,他注定不会放过。
“我要的也很简单,”向飞倒也没有强人所难,“只要你按照我的规矩办事,人自然可以安安全全,稳稳当当的给你放回去。”
他是商人,不是亡命之徒,抓住林玖晨也就是为了打到周寒逍的七寸。
而现在看来,他得到的信息是准确的,对于林玖晨这个女人,周寒逍到底是动了真情。他原本还以为,高高在上的周寒逍真的可以铁面无私到,可以连自己女人的安危都不顾。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说,”周寒逍的声音从电话声中响起,“只要我能办到。”
向飞笑了,“是啊,我既然开口了,自然是你周寒逍能办到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棋行险招,想出这个下下策,绑架来林玖晨,“就是这件事啊,可能要让你周寒逍肉痛一阵。”
不然他开口的意义何在。
“不过你是谁,你是周寒逍,即使策略做错了,星源董事会里有那么多人挺着你周寒逍和你周寒逍这三个字的招牌,走错了一步棋,又能如何。”
“而我向飞不同,周寒逍,长虹这个位置是我爬了十年才爬到的,其中我斗倒了多少人,干掉了多少对手,才处心积虑蝇营狗苟的走到这个位置上,你肯定不知道。所以我不能错,一步也不能。”
“你有那么多拥护者拥护着,连林玖晨这个女人,都在为你着想,你知道我是去哪里绑架她来的吗?她去约见了猎头,想要跳槽iFund,”向飞在电话中的声音格外的陌生,“连一个女人都知道办公室不能容许恋情,想要通过跳槽来维持你们之间的情感,周寒逍,我就想问一句,你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全都让你占尽。
向飞的话犹如一阵惊雷,句句扎心,直直的捅在周寒逍的心窝。
他竟然不知道,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林玖晨居然已经想到,若是真心想要和他走下去,她注定要离开星源。
是啊,他凭什么。
周寒逍孤身站在酒店外,纽约零下二十度的气温卷席着他的全身,让他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久久的不能缓过神来。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努力,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心动,原来,在她寡淡而疏离的表情背后,她也在做出默默地回应。
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
她说的,谈情不谈心,成人世界里的界线划分的干干净净,不过是她故作坚强下的防备。
说什么彼此都别窥探对方心底的秘密。
而她,就是他心底的秘密。
想到此,周寒逍的心底涌上一股热流,似乎纽约的冰天雪地,也不再是令人厌恶反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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