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拿出锋利的小刀再次划伤了自己纤细的皓腕,她将鲜血滴进了凤月冥的嘴里。
很快,凤月冥脸上的黑气就消失了。
若菱清丽的眼里露出了欣喜,她看了一下凤月冥的脉搏,他的跳动已经从虚弱变成了平稳,“米瑶,我能肯定是你的血起了作用,原来你的血可以救他!”
哦,是么?
米瑶勾了勾唇角,然后看向若菱,“我不会白救他。”
“什么意思?”
“我没有义务救他,要想我一直用自己的血来喂他,那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如果他醒了,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反正我们也没有领结婚证,就当我们也没有办过婚礼,以后他不能以任何理由来纠缠我,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我将条件写下来,他按手印,你当公证人了。”米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