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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听听我的注意,”裴闰之笑眯眯竖起自己修长的食指:“只需一两银子便可得到在下的轻丝外袍。”
“没有,下一个!”叶箐箐磨磨牙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肉,这死奸商现在还不忘赚她一两银子!况且这大热天突然披着男子的衣裳,别人问起怎么解释?发冷么?
裴闰之略为遗憾的收回手指,又道:“那么我替你回去拿衣服?”
“这个……”似乎可行哦,叶箐箐抬眼问他:“你怎么跟我娘亲说要拿我的衣服。”
“小箐箐掉到河里了?”
勉强可以接受,叶箐箐点点头,随后把目光移向正在放风筝的两人,“那他们岂不是能猜到我的情况?”
裴长喜也就罢了,毕竟大家都是女孩子,而易文群就……还要不要面子的,简直无颜面见江东父老。
尚未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前来河滩岸边放牛的呱呱子发现了他们,把牛放养在草地上,自己呼哧呼哧过了独木桥,跑来对岸凑热闹。
“箐箐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呀?”
呱呱子是周大娘的儿子,今年七岁,因为跟村里小伙伴玩耍老喜欢模仿青蛙,小朋友们都给他取外号叫呱呱,后来大人们觉得顺口,就给叫成了呱呱子。
“我们在放风筝呢,呱呱子来放牛么,真是勤快懂事~”叶箐箐笑着打了个招呼。
呱呱子应了声,仰头望着被易文群放上天空的风筝,满眼羡慕,看了一会儿才扭头道:“我差点忘了,箐箐姐姐,表哥去找你没看到人,我这就去让他过来!”
他的表哥自然就是周大娘的侄子高峰了,小孩子总是说跑就跑,叶箐箐都来不及叫住他,已经一撒腿奔出老远。
“这是谁家孩子?”裴闰之双手拢袖,他好像听到了表哥这个字眼哦。
叶箐箐都快急死了,在她最不方便的时候,可不能让高峰那家伙过来!“我们快点先离开这里吧?”
“小箐箐想去哪?”
能找个洞藏起来么?许是初潮来临之故,叶箐箐心底有些烦躁,一想到会被人发现这种私密事,回去后甚至没有姨妈巾可以使用,就觉得做女人神烦!
“不管了,我要回家。”叶箐箐跨步离开背后的树干,朝着前方喊道:“长喜,我们回去了。”
正玩得开心的裴长喜抽空看她一眼,问道:“为什么呀,时辰还早呢~”
她身旁的易文群开始收线了,道:“他们好像有什么事,我们过去看看。”
眼见着两人要过来了,叶箐箐不由伸手拽住自己身后的裙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说自己看到虫子吓尿了,额……好像两个一样丢脸=_=。
裴闰之无奈的低叹一声,伸手揽过她把人拦腰抱起,“小箐箐为何这般倔强,也不愿向我求助呢?”
叶箐箐吓了一跳,双脚悬空更加没有安全感,屁股上的红印不会被看见吧?
易文群的风筝线还没收完呢,边朝着这里走来,问道:“你们怎么了?”
“小箐箐的腿扭伤了,我现在要送她进城去找大夫,你们慢慢来我先走了。”裴闰之丢下这句话,抱着人率先过了独木桥。
还有这种操作?叶箐箐挠挠头,希望等会儿院子里的人看见了别大惊小怪,毕竟公主抱什么的……
裴闰之把她安置在马背上,还不忘朝着惊讶的妹夫妹妹交待:“记得帮她把马牵回去。”
说着便自己翻身上马,带着叶箐箐同乘一骑,转头就走。
第一百零四 别院
“哎,二哥,箐箐伤的很严重么!”裴长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也太快了。
两人拿着风筝面面相觑,就这么被丢在这里了,地上还很多东西没有收拾呢。
“干脆再玩一会,你出来一趟可不容易。”易文群提议道。
“怎么不容易,你也想跟娘亲一样拘着我?”裴长喜不满的嘟嘟嘴。有二哥在,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叶箐箐。
易文群弹弹她的眉心,笑道:“那倒不至于,只是必须有我陪同,你才能出来。”
另一边,在马背上疾驰的叶箐箐眼睁睁的看着马儿过了村口而不入,就这么顺着道要进城的意思?
“你要带我上哪去?”叶箐箐抓住他的衣袖问道。
偏偏裴闰之还故作神秘:“你猜?”
望着两旁掠过的熟悉风景,叶箐箐几乎不用问了,这条路还能去哪?
在进城的岔道上拐了个弯,原来的羊肠小路早被填了土,成为车马可行的大道,为的就是方便在那块二百五的地皮上盖屋子。
裴闰之的马儿也不知是何名种,驮着两个人还撒丫跑得飞快,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曾经风景秀美的腹中宝地,上次看见时还是施工现场的模样,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了这片山林间雅致居所。
偌大的宅子,宏宇和精美相互糅合并济,白墙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门匾处空荡荡的,静候主人题词。
许是出于安全考虑,院子的围墙比通常看见的要更高些,叶箐箐在外头无法窥视内里光景。
两人就地下马,裴闰之笑着往前一伸手:“请。”
叶箐箐瞄他两眼,莫名有种即将亲手拆开礼物的新鲜和期待感。步上台阶推开大门,入目是一座白石雕筑的屏风。
通体雪白的浮雕,上头几尾活灵活现的锦鲤,只眼珠子和尾巴沾染上色彩,瞧着非常别致。
绕过屏风便是前院,假山奇石名花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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