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一个揪起来,打了个响指,脸上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好办啊,我可以帮你们搞定。”
“那你自己呢?你不写吗?”阿芮立马问道。
“我在原来学校发的暑假作业早就做完了。而且我转学了啊,你们的老师难道还要检查我的作业吗?”
我和阿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羡慕”两个字。
“好了,你俩赶紧把作业拿出来,我帮你们看看。”宁冉很有大将风范地指挥起来,她已经搬好了小凳子在茶几前面坐了下来。
阿芮赶紧拍了我一把,急吼吼地朝我喊:“快,快去!”
我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翻身从沙发上下来,蹬蹬蹬冲进了我的卧室,拉开写字台侧面的柜子翻找起来,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本子卷子回了客厅。
这可是两人份的,阿芮这个懒鬼,期末发作业的时候全都塞到我的书包里,让我一起背回来了。
饶是宁冉夸下了海口,看到这么多东西也吓了一跳。
“……你俩还真够懒的,这么多作业居然都能稳住不写。”
阿芮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拿了一支笔坐到她旁边去,把自己的那一份作业分出来。
茶几就这么一点大,已经被摊开的作业占满了,我实在没有地方可用,只好厚着脸皮跪在旁边看她俩动手,丝毫没有在意宁冉手里正在写的那一本是我的作业。
宁冉颇有些无奈地抬头冲我瘪瘪嘴,倒是没说什么。我一想啊,我现在不是有求于人嘛,于是硬生生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可以说是相当的不要脸了。
她用笔头敲了敲我的脑袋,便又接着奋笔疾书起来。阿芮凑在她旁边,宁冉写一道题她就跟着抄一道,倒是也一点不费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也被关掉了,房间里安静了很多,只能听到笔尖刷过纸面的声音,还有嗡嗡转动着的电风扇,和着窗外奋力嘶叫的蝉。
其实到开学的时候老师并没有将这些作业收上去,只是随意翻开看了看。报名结束之后它们就被我塞回了写字台里。
让我自己也感到费解的是,之后我数次整理房间,将写字台里的东西翻找出来进行分拣,很多东西都扔掉了,但是这一年的暑假作业却一直留了下来。
阿芮为此嘲笑过我很多次。
我总是一脸正色辩解道:“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
毕竟自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抄到宁冉的作业,更别提让她帮忙代笔了。但凡我们有这样的想法,都会被她一顿痛批,然后揪着耳朵摁在书桌前罚抄错题二十遍。
所以按照阿芮的说法,宁冉才是我和她成人成才的关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