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亲戚,这一年多里也一直都是陈青川他们在照料,所以后事,自然还是由这边负责,他没当着我的面交代金妈的后事,而是带着定坤去了外头交代。
之后没多久,殡仪馆的人便过来了。
护工将我扶了出去,因为殡仪馆这边的人要对金妈的尸体进行处理。
我被扶到大厅外,竟然也没有再哭,而是坐在那发着愣,护工倒了一杯水给我。
之后是殡仪馆的人进进出出,一直忙到晚上。
等陈青川交代完所有事情后,他才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良久,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我说:“金妈现在要运去殡仪馆。”
我嘶哑着嗓音说:“我去守灵。”
他看着我,大约是见我脸色很不好,他问:“你确定?”他想了想,又说:“你还是酒店休息一晚比较妥当。”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
我拽着他手衣角,低着头,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让我去。”
他停下,低眸看向我。
定坤走了过来,见这样的情况,便往后退了退。
陈青川立在那不知道望了我多久,他便对定坤说:“带她过去吧。”
他说完,大约还有别的事情,没再停留,在我手松开他的衣角后,他便离开了老宅。
定坤守在我身边。
此时金妈的遗体上了殡葬车,定坤便看向我。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定坤见我身子有些不稳,便立马过来扶住我。
我便跟着殡仪馆的人出了老宅。
之后定坤带着我去了殡仪馆,陈青川将这里的事情后处理一通后,便没再出现过,大约也全都交代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