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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家仙草又溜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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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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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难于登天。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更为简便的法子。

    他将事情泄露出去,假借靖和帝之手,替他调查。

    “那个混蛋!”叶梓缕清其中关窍,气得手抖,“你好心帮他,他还反过头算计你,他……我去教训教训他。”

    “不必。”顾晏轻声道,“我亲自教训。”

    叶梓疑惑地看他,顾晏解释道:“靖和帝已将此事交由我处理,他答应给我三日时间,查出究竟是何人在与北蛮私通。”

    “……我在他面前立了军令状,若三日后我还查不出真相,便让他夺去我这瑞亲王之位。”

    叶梓一怔:“才三日?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顾晏打断他,“时间拖得越久,不过是越给了对方转移罪证的时间。此事从靖和帝下令搜查驿馆开始,时间便所剩不多了。”

    叶梓还想说什么,顾晏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事让别人来查或许毫无头绪,但我不同。”

    长安城中有哪些人曾与北蛮有过联系,哪些人曾受过北蛮人的好处,泄露的机密又经过几人之手,这些事在前世时,靖和帝便已经替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既然没有证据,那便一个个抓回来审。”顾晏嘲弄一笑,“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我那位皇叔可是最擅此道。”

    他的目光偏向马车外,外面夜色阴沉,仿若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二人乘坐的马车缓慢朝瑞王府驶去,与此同时,借着夜色掩盖,几队侍卫悄无声息冲入长安城内几处官员府邸。

    马车停在瑞王府门前,叶梓扶着顾晏回了院子,一身黑袍的男子正等在院中。

    司危见顾晏回来,立即迎上前来。

    顾晏问:“都抓到了?”

    “是。”司危回答,“还有几人不在家中,卑职已派人去追查。”

    顾晏脸色泛白,低声吩咐:“都先关进牢里,我明日亲自去审。”

    “是。”司危应了声,抬眼却见顾晏脸色欠佳,担心道,“您……是又头疼吗?卑职去替您取药过来。”

    顾晏点点头,随叶梓进了屋。

    顾晏头疼依旧得厉害,叶梓将他扶上床躺着,自己坐在床头替他按摩太阳穴。叶梓一边按一边出神地想着什么,顾晏睁眼看他,轻笑:“怎么又是这副操心的模样,不都与你说了,不会有事。”

    “我知道。”叶梓在对方的太阳穴徐徐按压,担忧道,“可……北蛮这事本来就是个烂摊子,你何必牵扯进去呢,万一出了岔子……”

    顾晏没回答,叶梓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看了半晌,迟疑着问:“你是为了……我吗?”

    是因为……不想让他留在那里,是担心他在牢狱中受苦吗?

    顾晏忽然抬起手,拉住了叶梓的手腕。叶梓以为他想坐起来,连忙倾身去扶他,可顾晏却只是支起上身,用冰凉的嘴唇在叶梓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顾晏倒回床上,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叶梓僵愣在了原地。

    顾晏实在头疼得厉害,不等他说什么,重新闭上眼,含糊道:“我先睡会儿,一会儿司危端药过来,你再叫我起来。”

    叶梓神情恍惚道:“好……好的。”

    顾晏不再说话,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叶梓坐在床边怔怔地看他,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叶梓开了门,司危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

    叶梓回眸看了眼熟睡的顾晏,低声问:“王爷已经睡下了,不能明日再喝吗?”

    司危摇摇头:“他头疼起来若不喝药,明日还是会犯的。”

    “他经常如此?”叶梓一怔,疑惑道,“为何我从来不知道?”

    他在王府待了十年,从来不知道顾晏还有头疼这样的老毛病。

    司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即闭上了嘴。

    叶梓眯起眼睛:“司危,你还瞒着我什么?”

    司危眼神躲闪一下,声音细弱蚊蝇:“王爷不让卑职说……”

    叶梓皱了皱眉,眼眸一转,又道:“好司危,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现在不说,我明日不还是得问王爷么?他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不愿告诉我。你现在与我说了,省得我再拿这些事烦他呀,你说对不对?”

    “好像……是这个道理。”娃娃脸的青年认真思索片刻,像是被说服一般,“那我告诉您吧,您听完后,一定得将王爷叫起来喝药。”

    叶梓连连点头:“嗯,我保证。”

    司危叹了口气,道:“王爷这是老毛病了,犯起病来头疼,做噩梦,认不得人,意识也不清醒,总说些胡话……或许是怕太王妃担心吧,王爷每次犯病,就去城外的别庄住一宿,除了我之外,王府里没有别人知道。”

    “裴大夫替王爷诊治过,说王爷这是因心中郁结,忧思成疾。他还说……王爷或许是受过什么刺激,经年累月无法解脱,已成了心病。”

    “心病只能心药医,这只能靠他自己解开。”

    “不过,这都是早些年的事情。近一年内王爷心情好了许多,也不怎么犯病了。卑职还当他的心结已解,不知今日是怎么……”

    叶梓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打发走了司危,叶梓端着药进了屋。

    心中郁结,忧思成疾。

    这人才刚二十三岁,能有什么心结如此严重?

    会与他犯病时说了那些话有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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