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许可以。
屁股好疼,绿璋在心中不忿的想,是男人都喜欢打女人屁股吗?
顾扬骁摩挲着她粉嫩的小脸儿,“陶陶,你再等等。”
“什么?”绿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的意思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吗?
顾扬骁没解释,而是继续说下去,“最多一年,在这一年之内,你好好的听话,咬牙也要挨过去。一年后,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绿璋眨了眨眼睛,她没有听错,他真的说了。
可是,为什么他要等到今天说?
都晚了,她已经是屠鹰的人,哪怕是剪了头发到庙里做姑子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俩个人注定了有缘无份。
她用力眨眨眼睛,装出一副娇憨的样子,“二叔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呢,这样会吓到绿璋。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顾绿璋”他咬牙切齿,“你在给我装傻?”
装傻又怎么样?他顾扬骁装傻的时候还少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不需要的时候踢开,想要的时候再捡起来的物件?
绿璋忽然笑起来,“二叔,想想你的娇妻美妾吧,也许她们现在正孕育着你的儿女。在你成婚时候绿璋就送上了鸳鸯玉佩,是希望你们能瓜瓞绵绵恩爱百岁。”
他把津州这几十万人马别在裤腰带上跟她表白,可她给他装的一手好傻,真气的肝儿疼。
俩个人正在对峙着,忽然外面的书房传来了动静,绿璋不由得紧张起来,看着顾扬骁。
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怕。
跟着他们听到了燕池扬高的声音,“二爷在里面,夫人等燕池通报一声。”
是林若兰,她还真一刻都离不开顾扬骁,这就找来了。
顾扬骁皱皱眉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不必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她照着来时的路往花园里走。
顾扬骁快速追上握住了她的手,“我送你。”
她还要坚持,就听到他说,“你不认路。”
他牵着她的手,很快就走到那黑暗的假山里。
他再次把她给抱起来,在她抗议前说:“鞋子不能脏。”
绿璋只好跟来时候一样抱紧了他的脖子。
到了出口,他先出去看了看左右,顾全早就知道还要通过原路出来,所以这附近都是人警戒着,并没有外人过来。
“回去吧。”他把她给放下来。
“谢谢二叔。”她对他福了福身。
顾扬骁眯起眸子,他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别跟林若兰对着干。”
绿璋回头对他笑了笑,“二叔放心,我哪里有那个胆子。”
顾扬骁知道她又是误会了,可人已经走远。但话又说回来,就算她不走,他又该怎么解释?
顺着原路返回,林若兰还在等他。
绿璋给人护送回了陶然阁,碧波她们早就等急了。
“小姐,您没事吧?”
绿璋摆摆手,“给我放水洗澡,还有准备点吃的,饿死我了。”
绿璋洗过澡换过衣服,春草端来一碗热热的鸡丝面。
绿璋大口的灌下茶水,这大半天简直要了她的命。
配面的是几碟子腌制的小菜,估计是用香醋拌的,那酸味闻着十分下饭。
绿璋在筵席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饥肠辘辘,她就着小菜吃了热乎乎的面,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春草赶紧拿上香茶给她漱口,她倒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
碧波心疼她,“这就跟去打了一仗一样,结果还是让那徐氏逃脱了,就凭着她敢对小姐生了那份心思,就该千刀万剐。”
绿璋看着摆在案台上的插花冷笑,“傻丫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没呢,好戏还在后头。”
春草瞪大了眼睛,“难道还没了结?”
绿璋点头,“依着顾茵的个性,绝对不会这么算完。”
还有半句她没说,女儿逼死亲娘,这才是对恶人最好的惩罚。
一想起徐氏和她侄子的恶心模样,绿璋就觉得胃里一阵阵泛酸,刚才吃下去的东西一个劲儿往上涌。
她捂住了嘴巴,一口吐在春草拿过来的痰盂里。
流芳院里,徐氏正在收拾东西。
她把一件件好衣裳装到箱子里,又把一盒盒首饰也往里面放,弄的房间一片狼藉。
顾茵一直坐在一边,看着她娘狼狈匆忙的样子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的丫头玲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乌黑的汤汁。
玲儿的手微微发抖,连声音都是好很虚的气声,“小姐,药来了。”
她点头,“放下。”
玲儿放下药,站在了一边。
顾茵瞅着那碗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那只放在桌上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青筋几乎要从薄薄的皮肤里蹦出来,挣断。
徐氏回头看到了她,就过来拉她,“你倒是坐饿稳当,快帮我收拾东西呀。对了,你也多给我点钱,别看是寺庙,有钱进去了她们就把你当菩萨,没钱可把你当使唤丫头。”
“娘。”顾茵终于开口了,只是那声音有些凉薄,让人胆寒。
“别叫了。现在钱不够,不行得去当点首饰,就把你那套红宝石的头面当了吧,反正你一个小女孩用不了那么华贵的……东西。”
最后俩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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