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你你最近玩游戏别想赢一局!”
田正国慌了:“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万一成真了怎么办!”
金泰涥搭上宋泽辰的肩,安静地在一边看好戏:“泽辰,看图说话玩过吗?”
宋泽辰端详面前闵允其全身心抗拒烤肉和田正国委屈地嘟囔。
猫猫滚煤球。
兔兔哼唧唧。
观察半天后,宋泽辰端详很久闵允其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的眉头,试探地提议:“哥,要不要我出门给你买一个防毒面具,或者电工用的那种防护面罩。”
闵允其的表情过于苦大仇深,如同名画里许许多多中世纪时代白白嫩嫩但总是目光哀伤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想不出来今天该吃什么的时候被画家强行拖去画的肖像。
闵允其不想理宋泽辰,沉默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第一批食物出炉被送到他们面前。
“肉还没熟呢。”
宋泽辰怀疑地用筷子拨了拨烤肉上尚留的粉红色,抬头用眼神询问掌勺的人。
“哎呀,你管熟没熟干嘛,肯定能吃了,原始人吃生肉都没有关系,你反而计较那么多,我这是牛排七分熟好吗!西餐大厨的手艺!。”闵允其气愤地加快语速,“我脸都要被熏黑了,你这人很没良心啊还嫌七嫌八的。”
宋泽辰瞧了眼脸颊白净的闵允其再扫视一圈周围津津有味吃起来的众人没再说话,当然那群人在吃的面前已经不算人了,什么都往嘴里塞。
是神,食神。
大快朵颐之际,郑浩锡问了句:“只有肉吗?我想吃煎蛋。”
“没有诶,冰箱里没看见。”金硕真口中塞着食物含糊不清。
“要不要去偷鸡蛋啊?”既然哥哥有要求,金泰涥将主意打到了他见到的那个鸡圈上。
“去吗?”田正国的语气跃跃欲试。
朴知旻一锤定音:“去吧。”
三个人的电影不由分说把置身事外的宋泽辰拉入其中,秉承着带领这位首尔大少爷充分感悟农家生活田园乐趣的心态,他们拉过宋泽辰和哥哥们交代清楚便兴奋地往外走。
宋泽辰全程被推搡,那三人压着他生怕他一皱眉就转身回去,内心全是各种弄脏干干净净小神仙的鬼主意和废料。
宋泽辰不清楚这些,他好几次欲言又止,忙内line年龄亲近,有些话对比和哥哥们说他们之间更少了一层隔膜,他很想询问身边人都是什么想法,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闭嘴,好不容易大家都开心一点,而且就这么点距离估计也聊不出什么。
一靠近鸡圈,刺鼻的味道充斥着鼻尖,宋泽辰立刻将袖子捂在鼻子上。
环顾四周,鸡圈里空无一鸡。
“巧了,没有鸡在,方便我们作案。”田正国兴奋地戳戳手。
“这是鸡蛋吗?不是吧。”
宋泽辰捡起一个,乳白色,个头比一般的鸡蛋大,他的生活常识告诉他这不可能是金泰涥口中的能孵出小鸡的玩意儿。
“我也觉得不是。”田正国摇头。
但九五兄弟不一样,他们乐呵呵地有蛋万事足,眯着眼仿佛珠宝鉴赏大师一般做足架势势必要挑出看上去最好吃的。
“计较那么多干嘛,我问过房主了,她说我们可以随便拿。”
“哦。”田正国像模像样地加入鉴赏队伍。
“泽辰,你端着干嘛,要什么偶像包袱啊!”朴知旻大声招唤。
宋泽辰刚要回答,忽然一股危险的气息缠绕上了他,他的余光中瞥见两抹亮眼的白,他松松垮垮的站姿迅速站直,全身肌肉绷紧,顺手拉过离他最近的朴知旻,朝田正国和金泰涥大吼:“快跑!”
没有反应过来的朴知旻几乎是被宋泽辰架起来悬空前行,田正国和金泰涥愣住一秒后哀嚎一声拔腿就跑。
或许你见过农村最大杀器,狗见愁鸡见跑,传说中凌波微步,战斗力爆表的家禽梅超风——大白鹅吗?
宋泽辰终于在他二十三岁这一年见到了。
他在风中感动得热泪盈眶,相信身边的其他几位也是,田正国拿出偶运会赛跑冲刺的速度和宋泽辰并驾齐驱,风撩动他们的刘海,单独截出来仿佛在拍彪马的广告。
朴知旻在宋泽辰松了手后自力更生,步子迈得风生水起,靠着先前凭借宋泽辰赢得的起点优势位列第三,不用风撩动,他自己会撩动自己的刘海。
金泰涥边哭边跑,满路都是他的哀嚎:“你们慢点!我跑不动了!”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对他们还是对那两只鹅,或者两者都有,反正两者现在都不会搭理他。
明明就两百米的距离,为了躲避后头来势汹汹的两头鹅,他们愣是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跑了一千米的长度终于抵达目的地。
别墅的轮廓在他们的眼中慢慢清晰放大,正巧门大开,郑浩锡在门关处拨弄着绿植,见到他们开心地打招呼。
“哥!”宋泽辰叫了一句,充满丰富的感情寄托。
郑浩锡脸上尚存笑意,逐渐瞳孔放大,嘴唇颤抖,手越过他们直指那两只大白鹅难以置信。
“哥!准备好关门!我们一进门就关门!”田正国气喘吁吁地大声求救,凭借多年的队友默契准备绝地求生。
砰!
门应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心领神会地合上!
关上了大白鹅,也关上了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被关在门外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