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处理就暧昧许多,你拿他们根本毫无办法。
他招下一辆出租决定回家,大不了跑着躲开。
金泰涥滚了一天的鸡蛋终于重新恢复水汪汪的大眼睛。把蛋壳的杂物扔到垃圾桶,将垃圾袋暂时放在门关。
宋泽辰站在阳台的窗边,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宽松的毛衣因为逆光显露毛茸茸的效果,纤细的后颈,像学生时代平易近人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长。
他正在打电话。
金泰涥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哪怕明知在别人打电话时守在一旁或许有些不礼貌。
“老师,是我,泽辰,最近过得好吗?”
“我吗?我挺好的,我们新专辑发布了您记得听一听。”
“我只参与制作了很少的一部分,但是我的成员们很厉害,您记得夸他们。”
金泰涥轻轻走近,虽然觉得姿势太过亲密但还是从背部环上宋泽辰的腰。
宋泽辰下意识身体僵硬了一瞬,明白在家里都是亲近的人,便迅速放松,低下眼根据手判断来人,没有避讳地继续聊电话。
“老师,您送给我的乐谱因为我的疏忽弄脏了一页,对不起。”
金泰涥听到这话,环住宋泽辰的腰不安愧疚地收紧,用脸蹭蹭对方的毛衣希望无声的道歉能传递给他。
宋泽辰没有多做反应,只拍拍他的手。
“怎么弄脏了?因为我不小心,对不起老师。”
“虽然送的东西就归我了,但还是觉得辜负了老师的心意,要给老师一个交代。”
宋泽辰身上的香味在靠近时传来,似乎刚洗完澡喷了点香水,清冽干净的檀香木。这个人偏爱冷香,大概在阳光下才会偶尔带有暖暖的气息,绝大多数时刻以平静的生机存在。
金泰涥有时面对宋泽辰的背影,总能看见他被劈成两半的灵魂。一半藏进朦胧的深深浅浅的墨染般晕开的黑暗里,另一半在阳光下也是照耀着早春留着残雪的湖面。
“您不生我的气就好。”
......
“我过的很好您不用担心。”
“太忙了没有办法拜访您,如果以后巡演能去欧洲我一定抽出时间去找您。”
电话挂断。
宋泽辰想转身,但身后一股力量的牵制住,他叹了口气:“怎么了?”
“对不起。”金泰涥闷在毛衣里,声音像气泡一样咕噜噜往上传。
“没事了。”
宋泽辰对郑重的道歉反而提不起脾气。
“对不起。”金泰涥的愧疚加深,因为宋泽辰温柔的态度,“我以后一定不会喝酒了,永远喝可乐,你的琴谱我想办法赔给你。”
“真的不用了,而且那个琴谱绝版了。”宋泽辰感到自己的腰快被金泰涥勒断了。
“不可以!”金泰涥越说越激动,先前的温情被他的大嗓门低音炮打破,“你想要啥?我换个赔给你,你别和我客气。”
他这个人有个坏毛病,一激动就喜欢动手动脚,宋泽辰先是腰被扣得死死的,又在越来越激动想表明真心的情境下挨了金泰涥重重的一掌。
手起巴掌落。
宋泽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了。
“泰涥哥。”宋泽辰也使劲掰开金泰涥的手,“你是不是忘了,我说原谅你琴谱这件事,没说原谅你往我衣服里塞雪这件事。”
金泰涥滔滔不绝的道歉立刻卡壳,还打算拍一掌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