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知旻无语于自家亲故的脑回路:“他爷爷是学法的你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
“说明他耳濡目染知道如何规避法律漏洞对我们下手。”朴知旻对着明显当真的金泰涥哈哈大笑苦中作乐。
一边的宋泽辰从早上就活力满满,《Not Today》mv的舞蹈部分占比多,除了中枪部分就不再需要发挥他的蹩脚演技了,他乐得浑身轻松。
长得好看的爱豆经常被人希望去演戏扩宽人气或是寻求提升,但宋泽辰明白自己这辈子和拍戏无缘,他只能做到笑得好看和舞台上的表情管理,但无法演绎生动的喜怒哀乐,在公司的电影梦里友情出演以及现在在导演幼稚的口头放枪声里不笑场已经是他的极限。
一喊cut宋泽辰就来到闵允其面前对着他放声大笑,笑得天昏地暗。
闵允其碍着摄像机不敢大声骂他,背过身踹了他一脚小声威胁:“你是不是有病?”
宋泽辰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我前面亲眼看着你倒下去啃了一嘴的土了,哥的门牙还好吗?”
闵允其满嘴还残留泥土的芬芳,丢脸又糟心地又踹了宋泽辰一脚:“快滚,你敢告诉别人试一试?”
金硕真走过来护着宋泽辰:“允其你干嘛呢又凶我们家泽辰。”
“硕真哥,允其哥刚才摔倒吃了满嘴土叫我不要告诉别人,你给他点面子不要告诉别人。”宋泽辰丝毫不惧闵允其的威胁,不过还是控制了音量压低声音。
“什么?”金硕真大声地重复着立刻阅读理解满分抓住重点,“允其吃土啦!”
空旷刮着山风的地界漫天遍野都是金硕真的回音,微弱的破音被掩盖,忘情又动人:“允其吃土啦!”
“吃土啦!”
“土啦!”
“啦!”
闵允其一个重重的闭眼,把口腔残留的土的残渣全咽了下去。
宋泽辰笑得跪倒在地上。
白日到黑夜,夜间的温度越来越低,他们的群舞在一大块像冰块的玻璃上完成。宋泽辰对着镜头完成瞄准射击后,宣布今日份的拍摄结束。
大家互相鞠躬向工作人员道谢。
金泰涥在摄像的死角抓住田正国,忧心忡忡地询问:“正国,你知道泽辰到底要对我们做什么吗?”
宋泽辰今天也毫无动静,他寄希望于田正国怀有最后一丝情谊走漏风声防患于未然。
田正国神秘地竖起食指摇了摇:“首先,是你们不是我们,阿泽不会对我怎么样。其次,这么久了阿泽要报复别人就没有固定套路,从来是一时兴起。最后,我是站在阿泽这里的。”
说完这番伟大的宣言后,田正国便兴高采烈地蹦起跟上郑浩锡的脚步。
金泰涥在身后赶来的朴知旻脸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愁眉苦脸。
“知旻啊是我对不起你。”
“那你快和泽辰说不关我的事让他别对我动手。”朴知旻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热泪盈眶。
“打扰了,不可以。”金泰涥笑嘻嘻地反目。
疲惫一天大家都以自己的方式放松,宋泽辰这几天有事没事就会坐在桌前誊抄乐谱,穿着睡衣伏案默不作声。
田正国叼着酸奶从他面前经过,宋泽辰才想起日历的标注,和他提起:“国儿过几天就是你的毕业典礼了。”
“对啊,我终于毕业了。”
田正国拖来自己的椅子坐下,调转方向朝向宋泽辰,十指抓住桌子边缘,把脸搁在桌上。
“我想请哥哥们吃炸酱面,很久以前的入学仪式不也是吃炸酱面的吗?”
宋泽辰晃晃田正国的酸奶盒,明白是空的后顺手帮他丢进垃圾桶:“你请我们吗?挺好的。”
“我还是很喜欢这个盒子。”田正国盯宋泽辰的抄写太认真,不小心变成了一会儿斗鸡眼,难受地揉揉眼睛,转而在木盒的花纹上耗时间观察。
“那就给你了,要收藏吗?”
宋泽辰知道田正国有收藏特定东西的爱好。
田正国不和宋泽辰客气,兴奋地应下了:“嗯嗯!”
宋泽辰突然问道:“对了,你请客的钱够吗?”
田正国被问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