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苏郁青比她更快,留下一句“我也先回去了”,就迈着长腿款款而去。
“怎么站在门边?”明雨柯再次适时出现,替她披上大衣。
陆依黛已经换回自己薄毛衣与牛仔裤,顺势穿上大衣,询问对方:“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她过去那些过于亲昵的行为,慢慢被修正,如今习惯性地与对方保持距离。
明雨柯缩回那只本要挽着对方的手,抬头向她抿了抿唇:“回去吧。”
陆依黛点点头,她转头太快,因而与对方脸上那一抹飞快消失的不悦擦肩而过。
她快忘了二人在没有小悦时是如何相处的,艰难呼吸着,快要喘不过气。
她甚至忘了,在她遇到明雨柯之前,都是一个人独自成长的。
那些一直一起生活的人们,是怎么避过变化与隔阂,与对方保持一致步调的,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懂。
周凯悦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北美明明是凌晨,陆依黛不用推敲就知道对方是在考试周,正想调侃她,却被对方说得发懵。
只听到周凯悦说:“老铁,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算了,我直接说吧,好消息是我在股市震荡前把你放在我这里的老婆本抢救出来了。坏消息就是美股持续剧烈震荡,估计得持续一些日子,我打算拿出一半本金出来赌博。我打来不是通知你,而是想找你确认一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先晾着。”
……
陆依黛很想抓着好友的肩膀摇一摇,告诉对方可以放弃这个说话方式的。
她沉默半晌,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前答道:“赌吧。我信你的眼光。”
周凯悦听完,长舒一口气:“太好了。你没有受太大影响。”
陆依黛顿时了然,眼中酸涩:“嗯。谢谢你。考试加油。”
她瞥见副驾驶的明雨柯缓缓睁开眼,不知在思虑什么。
周凯悦听她这么一说,昔日一同在考前抱佛脚的熟稔回归,拉着人谈天说地。
说到后面陆依黛有些不好意思,将手机捂得严实。
而前排的明雨柯与小悦隐约能反复听到“party”、“target”、“try”这几个词,不用细想也知道她们在聊什么。
小悦被夹在二位老板之间,暗自叫苦不迭,都快要将微博转发锦鲤的频率增加到一天三次了。
可事件发展远远超出她们的控制范围,在陆依黛回到剧组拍戏的第二天,二位保镖也被迫上岗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