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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啊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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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期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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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床那么大,大不了像梁山伯祝英台那样咯,中间划条三八线。”

    “祁直,你要是还不同意,我就出去住酒店了,我看看,3.4公里…”

    “好。”祁直的胳膊都要被她晃酸了,只得先应下:“你先去洗澡,我还有些事要做,乖…”

    他想得简单,等林声久睡着后再回阁楼上。

    谁知林声久毫无困意,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玩手机,偶尔托腮望着他的背影,直盯得祁直如坐针毡,他的课业早已忙完,书本里的单词一个都读不下去。

    索性,不挨着她便是了。

    在浴室里又刻意拖延了一会儿,出来后,被子上鼓出一个小小的包,他吁了一口气,看来课课已经睡着了。

    祁直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躺在床铺边缘,侧身背对着林声久,闭上了眼睛。

    倏地,林声久翻了个身,窸窸窣窣蹭过去,从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你好磨蹭啊!”她小声抱怨。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背上,然后,他不争气地…了

    “睡过去一些,林声久,还记得你刚说的话吗?”

    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发四!

    发誓可不是乱开玩笑的,林声久缩回手,离他远一些,再远一些。

    可床再大又能大到哪去,最远也不过一臂之隔。

    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骤然离去,祁直又有些怅然若失,他在心中默念着公式法则,以期驱除心内邪念。

    林声久平躺在床上,娇声道:“要亲亲。”

    “赶紧睡觉!”

    “要抱抱!”

    “赶紧睡觉!”

    任凭林声久怎么用言语引他,祁直始终都坐怀不乱,头也不回。

    “无情,冷漠。”林声久也不勉强他,她睡了将近十个小时,脑子里像安了小马达一样,哪里还睡得着。

    她也不理会祁直,自顾闷在被窝里玩手机。

    滴——手机电量不足。

    “你旁边抽屉里有充电器。”祁直也听到了提示音。

    “嗯,我看看…没有啊…”

    祁直摁开床头吊灯的开关,问:“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我来关灯,你睡你的。”林声久抽出充电器甩到床上,探身伸直了手臂去关灯。

    室内一暗,她往下一滚钻进被子趴好,谁知随手一扔的充电器随着她的动作打了个圈竖起来,坚硬的棱角硌得她“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灯光重新亮起,祁直满眼担忧:“怎么了?”

    “疼…疼!肯定出血了,你的充电器对我有意见!”她嚎啕干哭。

    “伤哪了?”

    林声久躺平,指着自己的锁,骨下,委屈巴巴:“骨头疼。”

    她穿着衬衫式睡衣,领口略低。

    医者仁心,祁直剥开一侧衣领,目不斜视,边按边问,而后安抚道:“没事,有一点红,还疼吗?”

    “还行吧。”

    此刻,祁直跪在她身侧,左侧手肘撑住床面,右臂横在她月匈前,手腕搭在她,颈下。

    看到她确实不疼了,祁直亲了亲她的唇,一触即分。

    他也准备躺回,手腕往下收时,猝不及防擦过一处,凸,起。

    颤颤巍巍,顶,起轻薄布料的是,她的…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变了意味,祁直咬着后槽牙:“林声久,内,衣呢?”

    “没穿。”

    看到他漆黑的眼瞳,林声久小声嘟囔:“谁睡觉还穿内,衣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内心的挣扎抵不过情难自,禁,他的手腕继续往下,直到手指能与它亲密接触,然后,拈了一下。

    “疼…”

    “可以吗?课课…”呼吸不稳,祁直几乎是用气声问出这句话。

    她羞红了脸,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祁直低下头,隔着睡,衣咬,住一颗,轻轻研,磨,浅色的布料被浸,湿一小块,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还疼吗?”

    女孩面上的绯色是最好的答案。

    慢慢解开一颗纽扣…

    第二颗纽扣正勾住扣眼,两只小白兔扑一下弹,了出来,将纽扣之间的黏,连拉开。

    感受到热烈的目光直视,林声久偏过头,有点不自信,“别看…”

    祁直缓匀气息,说道:“其实我之前梦到过这一幕,不过这和梦里的,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还是不敢看他。

    祁直将手覆上绵,软,不紧不慢地揉,弄,也不紧不慢地回她:“触,感更真实。”

    小兔子被握在手中把玩,晃,荡出的弧线让他的嗓音嘶哑无比,如嫩豆腐一般,爱不释手,他说:“你看,刚刚好。”

    “我不看。”

    力道突然加重,林声久啊了一声,羞地喊他:“祁直!”

    直把她欺负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祁直静静聆听着她的心跳,问:“叫我什么?”

    林声久继续嘴硬,“祁直,祁直!”

    他用牙齿叼,住,舌尖,抵住那一处,来回描绘,遵从最原始的本能挑,逗着…

    “小直哥哥…呃…啊…”喊到最后,尾音已然变了调。

    如果说这是一场飨宴,那么祁直就是最有耐心的食客,即使对此他已经肖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衣扣止于两颗,始终没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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