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收了她当徒弟？她这样子，能举得起锤子吗？”
他还记得费尔当初收徒的标准是能举得起他的武器，也就是那把大铁锤，但是这只小水妖？别为难她了，普通锤子能举得起吗？
费尔：……
费尔：“会举起来的。”
……只要把锤子小到五分之一。
霍华德和费尔认识时间很久了，自然知道他的潜台词是什么。他乐了：“真举不起来？”
哈哈哈哈，这真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费尔难得收个徒弟，居然连锤子都举不起来？
他满意了，他儿子可比费尔徒弟出息多了。
“会举起来的。”费尔重复，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连水打一把能用的锤子。
霍华德笑够了，想到自家儿子，忍不住感觉和费尔同病相怜起来：“没关系，好好练还是能举起来的。我儿子不也是被我一点点教到现在这样？”
……没可能了。
费尔心塞，除非小水妖能接受自己一身肌肉。
他不想多说，只能再次拜托霍华德帮他照顾一下小水妖。
“每天早上让洛伊陪她跑两圈。”
“我把石头带来了让她每天举几次，不要让她赖掉。”
“让洛伊带她去打打猎吧，不过不要走太远，小树林打打兔子就好了。”
“她每天要吃饭，面在这里，蔬菜水果让洛伊带她去找。”
“大中午就不要跑出去了，让她在水潭里睡觉就好了。”
“晚上让她别玩铁片早点睡觉。”
“——停停停。”霍华德听费尔絮絮叨叨听的头晕脑胀，一句也没记住。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这是在教徒弟还是在养小娃娃啊！
“我说，你就这么教你徒弟的？”
如果是的话，感谢上天没让他儿子拜师成功，本来他儿子就懒了，被费尔带起来都要从龙变成虫了吧？！
“我还没说完。”费尔有点不满。
“闭嘴吧！”霍华德忍不住说：“你这样子她这辈子别想学好铸造了！”
费尔：“？”
“你看看你！”霍华德指出了费尔的安排：“一天跑两圈？举几十下？”
举那个还没他手大的小石块？
“嗯。”怎么了？
“你觉得这样，她就算举得起锤子，她有多少力气去炼铁？”
哎，他也担心呢。费尔叹气，实话实说：“多了她不高兴。”
能这样还是他讨价还价很久才谈下来的呢。
霍华德简直一口老血。
学东西还由的徒弟高不高兴的？
他让儿子去雷涯的时候，他儿子不也不高兴？还不是揍一顿就好了？
“你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霍华德苦口婆心，已经完全把这个徒弟类比自己儿子在考虑了：“想想看，如果以后她长大了，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会，然后受到欺负的时候，她是不是会想，如果以前师父对我严厉一点，我现在就不会这么可怜了？”
“但是……”
“哎，想想，想想。”霍华德让他自己思考。
费尔顺着他的思路陷入了沉思。
其实按照小水妖现在的水平，可以说是基本告别去野外生活的可能了。
那么其实费尔指望的，就是小水妖能开一家铁匠铺，然后去帝都打打铁，有他的名气在，至少应该没有危险也吃喝不愁。
但是按小水妖现在的能力，就算举的起锤子，确实也打不动呀！万一有一天自己生存，那么……
费尔想到小水妖可怜兮兮的举着小锤子被赶出帝都，连条可以呆的河都找不到，一边哭一边埋怨他没有好好教她本事的样子，心就揪了起来。
霍华德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他疏忽了！
“那你说怎么办？”
费尔谦虚请教。
霍华德见费尔认可，不由得得意起来，也不藏私，直接按照自己的方法给出了建议：
“首先，每天绕着后山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