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川看进他的眼里,光这么点小动作就疼得他身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好几下,“我代替你去。”
他作势就要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罗弈哪里可能会让他真的这样做,“放手。费川,我再说一遍,放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语气很危险,但费川比他更倔,哪里会放手,“我也说了,让我去。”
硬的来不成,罗弈只好跟他来软的,“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但她是你的母亲,我可以发誓,只要你好好地站在这个地方我就不会动她,所以让我代替你去。”
罗弈笑了下,凑过去摸了下他的额头,果不其然一片滚烫,“算了,看你爬都爬不起来,还是我去吧,我就是去接个人不会有事的。”
“但是……”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退烧了。”
罗弈随便按了下费川的手肘窝,随后就趁着他手臂酸麻抬不起来的功夫脱身走了。
“别去。”费川微弱地在他身后呼喊到,“我有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