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反正他说了不会杀我。”萧御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转身就要走。
“你闹够了没有?”冰冷的一句话直接将他定在原地,斯诺拉住想要去扯萧御衣摆的琉影,沿着之前的剪痕撕下一块布,丢给她让她擦擦,她声音带着倦怠的沙哑,“闹够了就想办法怎么离开。”
萧御摇了摇头,有些艰涩的道,“他是我哥……我们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二十年……我做不到在他快要死掉的时候,把他丢到一边。”
“呵——既然做不到,你在这里干什么?”斯诺冷笑了一声,因为睡眠不足,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嘲讽道,“你之前可还想要他的皇位来着。”
“但我从没想要他的命!”萧御脱口道,话一出来连自己都愣住了。
气氛沉寂下来,斯诺偏头看着他,不置一词。
他低下头,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苦笑着的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很可笑,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以为我就应该得到最好的东西,我就应该是主角,我想坐那个位置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权利,我他妈要什么权利啊?我他妈要什么权利!?”
“我犯不着。”
他舔了舔唇,抖着嗓子说,“我跟他一起二十年,快二十年,我他妈知道我是一个蠢货,我知道一直都是他,是他做尽了那些龌龊事才让我们两都活下来。”
“我想做皇帝,是!我就是肤浅的想坐上那个位置,可我他妈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
“我他妈要他的命干嘛呀!?干嘛呀!”
“我他妈只要美人!你懂吗?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的那种大美人!”他抹了把自己的脸,掷地有声的喊道。
琉影:“……”
0737:“……”
斯诺:“……”
好了,我们现在都知道你肤浅了。
萧御在短暂的脸红后,抿了抿唇低下头去,脸色有些难看,“如果不是我听到他,他跟太监提起等到他死了,就要我陪葬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慌神。”
他伸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我们吵了一架,他用香把我弄昏了,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南书房,他……他拿了刀在我面前……”
他闭上眼,脑中浮现出那时候的画面,萧从脸色苍白,嘴唇青紫,他坐在床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他。
冰凉的刀子划过脸颊,划过脖颈,挑开一点衣领,又延着领口往下划到腰间,他轻轻一用力,衣服就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动作轻佻无力,却让萧御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想起很久以前养过的一只小狗,很可爱,可是养了没几天突然失踪了,然后有一天,被他在草垛里发现了。
皮被完完整整的扒下来,切割的很漂亮,完美的将肉分割开来,分做两样摆在草垛间,旁边只插了一把满是血迹肉沫的刀。
此刻,萧御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狗,即将也被这么扒了皮,和肉分开,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他心里升起一点荒谬的感觉,小时候他找了很久的那个凶手,也许根本不是已经失去的那个嚣张三哥,而是眼前这个,一直披着一层漂亮的毛皮,温柔笑着的好哥哥。
萧从好像从他眼中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笑了起来,“阿御是不是又想到了那只小狗?”
“真可爱啊,皮毛漂亮,总是歪着头看人,一双黑色的眼珠子水亮亮的,看的人心软,”他用刀背轻轻在萧御腰腹打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像是在回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也许是以前一直被人撵,它不怎么爱叫,只有疼过头了,才会哼唧两声,好像这样就能得到怜悯一样。”
他专注的看着萧御的脸,低声道,“它那天好像也是这样,一直到死,都没有惨叫。”
萧御听着前面的话,心里松了口气,还在为错怪他自责,结果后面话一转,原本已经回落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浑身寒气深深往外冒,他倒抽了一口气。
“我的好弟弟,你别害怕我,”萧从看着他惊惧的眼神皱了皱眉,俯下身来收起刀放到一般,有些失落的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萧御浑身绷起,因为药效身体根本起不来,只能往旁边挪了挪,根本不信他的话,警惕的看着他,“那你拿刀干嘛?”
“拿刀……玩玩啊。”萧从笑,他捂着嘴低低咳了两声坐起身来,“阿御,你放心,我不会真的伤害你的。”
“不过有时候,你太不听话了,我也会想到这些东西……”他看着映着烛火寒芒四溢的小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没关系,我舍不得动你,还可以动其他人,比如说——陈如。”
“大嫂?”萧御一愣,有些迟疑,“大嫂……怎么了?”
萧从听到他的称呼不满的皱了皱眉,“别叫她大嫂。”看着萧御缩了下肩膀,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又再次缓下来,“从今天开始,她就不是你大嫂了,你以后都不会有大嫂,懂吗?”
“为什么?”萧御还真没懂,他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嗨,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跟大嫂吵架了?”
“不是我说你,大嫂一个女人与世无争的,管理一个后宫不容易,虽然你没多少妃子,但这后宫光伺候人的宫女太监也不少啊!”他劝导道,“你就是太直男了,每天都只知道工作工作,一天到晚在南书房批奏折的,女人嘛,当然不满啦,你哄哄就好了嘛~没必要整到休妻的地步,啊。”
“……”
萧御想要伸手去拍他哥的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药,顿时又有些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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