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斯诺靠在精神体上,看着他,“你和贝利尔都不过把我棋子而已。”
“……你说得对。”阿瑟迪亚笑起来,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说,“想要从这个局里脱身,你只有变强,强过贝利尔,强过所有人。”
斯诺抿了抿唇,她听见了一点动静,闭上眼,“可是再强,也是在棋局内。”
阿瑟迪亚一愣,突然明白了贝利尔的做法,他摇头叹气,有些释然,“难怪她一直把筹码压在你身上,小斯诺……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聪明。”
“你醒了呀,”小护士将空的药瓶收好,看到他醒了,笑着跟他挤眼睛,“陈医生去食堂打饭去了。”
正说着,门就被推开了,陈婧果然拎着饭盒上来,阿瑟迪亚眯着眼看了一会,看到又是粥,不由皱起眉,“怎么又吃这个?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那你就快点好起来呀,你一号起来,我就带你去吃火锅麻辣烫,保管有味。”小护士将床桌拉开放好,陈婧点头道了声谢,将饭盒放在上面。
“陈医生不用客气,”小护士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谢谢了。”陈婧将人送到门口,一回来就见阿瑟迪亚把两个饭盒都打开了,看着里面的白粥,不满的搁下筷子,“你怎么也是粥啊?吃点正常人的东西不好吗?”
“粥很正常,清肠易消化。”陈婧坐过来从里面掏出勺子递给他,“别挑了,再挑也只有白粥吃。”
阿瑟迪亚砸砸嘴,长长叹了口气,“最后的日子都这么难过。”他拿过勺子,舀了勺粥塞进嘴里。
陈婧顿了顿,低头喝粥,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别胡说。”
医院的粥味道很淡,真的什么都没放,分量也足,阿瑟迪亚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他皱着眉按了按胃,放下了勺子。
陈婧也没劝他,慢慢把自己的那份喝完了,将垃圾收拾好,放在地上。
阿瑟迪亚偏头看着窗外,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多日的雨日终于停了,他突然说,“我想出去走走。”
陈婧推着阿瑟迪亚下到草地上,有很多病人都待在这里,看到他们挥着手打招呼。
被雨洗刷彻底的天空很蓝,有道浅浅的彩虹印在上面,很漂亮。
阿瑟迪亚有些累了,他摆了摆手,“就这里。”
陈婧依言停下来,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她掏出那本《安徒生童话》递过去,“你还没看完。”
“啊……”他有点不太想看,斯诺却突然睁开眼,“我想听。”
“啊?”阿瑟迪亚有些意外。
斯诺坚持道,“念给我听。”
“真是难得……”阿瑟迪亚笑起来,他打开书,慢慢念起来。
他气虚,念得很慢,尾音上扬带着温暖的暧昧,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圈小病人过来,他们围坐着,听他念完了一个故事。
有小朋友抱怨道,“姐姐你念的好慢哦。”
“对啊,对啊,不过姐姐的声音好好听啊!”抱着洋娃娃的小姑娘开心的露出笑脸。
“这样,我们给姐姐念故事好不好?”
“好!”
几个小鬼头就这么商量着决定了,陈婧也很配合的抽走了他手中的书,递给最近的那个小男孩。
童声童语念着故事,有些字不认得也会高声读出来,他们念得其实不算好,但不知道为什么阿瑟迪亚就是弯起了嘴角。
他歪在轮椅上,静静地听着,起了风,温温柔柔的滑过他脸颊,很舒服,也很困。
陈婧帮他将一缕沾在脸上的碎发挽到耳后,摸了摸他的脸,她喊,“周妍希。”
阿瑟迪亚睁了睁眼,其实他早就不太看得清眼前的东西了,他摸索着摸到她无名指上一圈,顿了顿,转而拍了拍她的手,“陈婧,我有点困。”
“你先别睡,故事还没听完呢。”陈婧凑过来将小护士送来的毛毯摊开,盖在他身上。
阿瑟迪亚笑起来,他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陈婧,我是男的。”
陈婧顿了一下,继续里毛毯,“你又骗我,你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笑着点头,第一次主动拉住她的手,他用指腹转了转对方无名指上的一圈,在她耳边低声说,“所以混蛋要走了,你不要太难过。”
“……我才不难过呢,”陈婧轻哼,“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拿来养花,养最漂亮的香槟玫瑰,配上酒,一定好喝又好看。”
“哈哈哈……你这是让我挫骨扬灰?也挺好,死了还算有点价值。”阿瑟迪亚说着闭上眼,他叹了口气,“陈医生,以后别抽烟了,酒也少喝一点,你可是一个医生呢……”
絮絮叨叨的声音低了下来,慢慢沉寂,耳边只有那些稚嫩的话语,念着美丽的童话故事。
斯诺探手再次被那个屏障拦下来,她喊,“阿瑟迪亚!”
“阿瑟迪亚……”
脑海里静默一片。
陈婧意识到什么,她收紧了手,将那只即将垂落的手抓在手心里,嘴角却弯起一个笑,“……你是我的谁啊,管这么宽?”
她蹲下来,低垂着眼,握紧那只消瘦的手晃了晃,抬头看着他的脸问,“周妍希,你什么时候答应我的追求啊?”
那个人没有睁眼,也没有回话。
“你真的很过分,每次在我以为你会动心的时候就抽身离去,你又耍我,每次都耍我。”
陈婧眼里含着泪,她却笑了起来,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