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门口。
她半边都湿了,衣服贴在身上。
“外面雨很大?”他惊讶地说,看向她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窗外。
她低着头:“风太大,伞坏了。”
如果那样,应该全身都淋湿,而不是只淋了半边。
有人和她撑了一把伞回来?谁?
他往门外看了看,没见到银和。
他心里有了答案:“钟优桓送你回来的?”
她点了点头。
“先去换衣服。”他走过去,关上门。
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卡尔,我有话跟你说。”
他回过头。她眼睛有点肿,似乎哭过。濡湿的头发,在灯下闪着光。
她望着他,脸上慢慢地,浮现出难过的神色。
他突然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恐惧,就像上周她问他那个问题时一样。
他听到她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