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精神状态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偏偏陈一鸟,他的眼神清明,落在方鹤的身上时,甚至还带着几分调笑的味道:
“新队友,不如搭把手帮我抬抬下去呗。”
方鹤上前,鲜红的血液濡湿了他的手指。他伸手抬起陈一鸟的胳膊,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陈一鸟踉跄地从鸟背走了下来,还没走几步,便看到方鹤出手,一剑将刚刚那只货币鸟给斩杀了。
货币鸟额头上的红色晶体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滚到了方鹤的脚边。方鹤拾起来,抬了抬眉眼,对着一脸目瞪口呆看着他的陈一鸟说道:“现在,我共有二十枚货币,欢迎你随时购买。”
陈一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货币鸟尸体,随后哭丧着脸朝着方鹤说道:“你这也太见缝插针了吧。”
他本来还可以少付一些灵晶的。
方鹤抬了抬眉眼,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了十块灵晶摆放在自己的掌心,冲着陈一鸟抬了抬下巴说道:“进行交换吧,我想你现在肯定很需要这个。”
陈一鸟苦笑了一下,最终不得不确定方鹤说的是对的。
如今被他耽搁了一会儿功夫,天已经暗沉得差不多了。方鹤站在骨塔前面,都能感觉到略微的寒意,更别说陈一鸟了。此刻他重伤在身,根本无法行动,更别说,自己去斩杀货币鸟了。
“二十万灵晶一枚货币,十枚货币也就是两百万。”陈一鸟的面容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嘶——这价格也太让人肉痛了吧。简直就是奸商啊。”
被称为奸商的方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从陈一鸟的手中拿走了两百万。交易完成后,陈一鸟摊开了手,朝着方鹤说道:
“接下来,就别盯着我一个人了。我的灵晶,都在你那了。”
三百万灵晶,相差于一亿的债务,还相差很远。方鹤将陈一鸟半扶着,朝着住宿的小屋走去,最终来到了一个狭窄的房间。陈一鸟并没有着急走到床上坐下,而是来到了桌椅旁,龇牙咧嘴地修复起自己的伤口。
原本一个劲儿往下淌的血液很快就被止住了,脸上的疤痕也因为灵力的滋润而渐渐消退,没过多久,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他治疗好自己后,睁开眼睛,本打算好好躺在床上睡上一觉,却不想,方鹤坐在他的对面,抬眼望着他。
陈一鸟动了动屁股,朝着方鹤问道:“不是,你不应该回去去找个住宿的地方吗?”
方鹤嘿嘿一笑:“我们不是队友吗?”
陈一鸟应了一声,便听到方鹤毫不客气地说道:“队友不就是要在一间房间的吗,毕竟,你现在受伤这么严重,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要我照顾呢!”
还有这种操作???
陈一鸟目瞪口呆。然而谁让是他说的组队呢,自己选的队友,应该自己承受。他向前一步,整个人浑身没劲一般地瘫在床上,一本正经地感叹道:
“头一次觉得我钱少还是一件好事啊!”毕竟,这队友坑自己,估计也就只能这么一次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朝着方鹤说道:“你应该已经进入过海市蜃楼,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方鹤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次考核的任务是,谁拥有最多的货币。可是骨塔设立在考核者的休息处,里面却摆放着一系列极为珍贵的器具,这就像是天道在提醒我们,多花货币一样。”
“不仅如此,货币鸟杀得也太简单了。”陈一鸟严肃地说道,他抬眼看向方鹤,嘴角轻扯出一抹笑容,“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天资的人,一天能杀多少货币鸟,得到多少货币的吧?”
他满脸期待地看向方鹤,像是在等待着方鹤的回应。方鹤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良久后,才极其冷漠地说道:“不知道。”
这简单有力的三个字,直接让陈一鸟睁大了眼睛,他说道:“你不是上等天骄吗?”
方鹤:“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上等天骄。”
在陈一鸟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方鹤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方鹤,下等天骄。”
陈一鸟:!!!
他已经控制不住,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目光惊愕地看向方鹤,语调向上微扬,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是下等天骄?”
“就你这个天赋,还下等天骄,天道老了,看花了眼了吧?”
方鹤:“何止。”
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那块木牌。木牌有些腐朽,上面还带着些许的潮气。他把这个木牌扔到了陈一鸟的面前,冷声说道:“天道不仅看花了眼,他还有些老年痴呆。”
“老年痴呆?”这四个字虽然很陌生,但是连在一起,还是非常好懂的。陈一鸟将这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圈,随后抬眼问道,“这个病症你是怎么诊断出来的。”
“而且……”陈一鸟将它面前的那块木牌拿了起来,上下翻转了一遍,说道,“这块木牌,不就是骨塔里货物的介绍吗,你居然还能把它拿出来。”
不仅如此,还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方鹤瞥了他一眼说道:“这块木牌被我拿走后,考核官便紧接着出现了。由此可见,它对于天道来说非常重要。而且,在天道确认无法拿回这块木牌后,我发现,在这块木牌原来的位置上,又多了一块新的木牌。”
“新的木牌上面,木质的纹理很明显。而最为重要的是,在这块木牌上,没有任何划痕。”
这也就从侧面证明了,这些木牌,他们最开始是没有任何划痕的。至于上面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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