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羲泰一愣,迟疑了下,“你何意?”
慕扶兰凝视着他。
“这个天下乱了,想做皇帝,各凭本事,即便阴谋诡计,亦是无可厚非。但有一条,你可知何,我最是瞧不起?”
她顿了一顿。
“我生平最恨的行径,便是捉敌方父母妻子,以此为挟。”
“你既来了,那就在我这里好生休养些日子,我有空,也可以替你再调养下身体,等到你的父亲想通了,愿意将谢母送来,你再回去,也是不迟!”
她拂袖,扫落了手边的一只玉瓶。
玉瓶碎裂声中,门被人迅速推开,涌进来几十名卫士。
袁汉鼎的剑,指在了赵羲泰的脖颈之上,冷冷地道:“太子殿下,你在东都,自己想必也是有人。倘若你的父皇舍不得拿人来换你,我劝你,那就叫你自己人怎么想个办法,把老夫人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