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陪达芬奇超神的日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4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泪。

    海蒂在被带回领主宫之后,连着发烧了四天。

    解剖死尸和目睹一场血腥的厮杀完全是两回事。

    哪怕她对此没有任何解释,他们也完全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断裂的人头,被开膛破肚的年轻人,还有往外翻起的血肉……

    海蒂在头两天里,夜里根本无法安睡。

    她做着一个又一个急促又压抑的梦,前世今生的许多东西都开始轮转。

    希特勒的画像,报道死难人数的报纸,媒体尖锐的评论,还有米高梅老板的那张刻薄嘴脸……

    无数的画面在不断地交织改变,甚至连圣显节惨案时那些尖叫声都在她的脑子里回荡。

    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在从战场归来时都会有严重的ptsd,像她这样坚强又冷静的女性也难免会被梦魇纠缠。

    她发着烧呢喃着英语和德语,仆人们虽然能大概分辨出这是什么语言却也无法听懂。

    不肯吃药,不愿意放血。

    当医生伸手触碰她的时候,她会短暂的恢复清醒,喝令他离自己远一点。

    领主便冷下脸,让医生先行离开。

    德乔小心地不断给她喂肉汤和水,按照《妇幼百科全书》里的描述给她敷冷毛巾降温。

    万幸的是,到了第三夜,她终于退了烧,渐渐恢复清醒了。

    海蒂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嘶哑了许多。

    她被扶起来喝了些橘子汁,又简单吃了些白面包。

    没有药,也没有靠谱的医生。

    她简短地夸奖了德乔的聪慧,在解释完之后的陪护方法之后又沉沉睡去。

    这一病,就连着有一个星期都卧床不起。

    倒不是海蒂太娇弱,而是在这个时代,她连能补充营养的药剂都几乎没有,一切恢复和调整都只能靠身体的自发改变。

    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时候应该往病人身上贴些炼金符咒,再或者给她喂食些古怪的草药,以及百病皆可医的放血疗法。

    还好这些她都强行逃过去了。

    海蒂卧床不起的这些天里,有许多人都来看望过她。

    波提切利给她带来新鲜的蓝莓和葡萄,还给她的床头放了一盆新开的风信子。

    被她救过的病人们提来了各种野鸡和鲜鱼,在门外行了一个长长的礼才离开。

    领主久久的没有出现,等到再次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身边还带了个厨子。

    那厨子一脸惶恐的揭开了餐盘,给她看那被强行复制出来的披萨——

    圆形的面饼上撒着培根蘑菇还有里脊肉,似乎还点缀了一些迷迭香和九层塔。

    海蒂被扶着坐了起来,闻着那滋滋冒油的培根香气,忽然有精神了一些。

    她应该教这厨子怎么做汉堡和惠灵顿牛排的。

    黑发美人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着披萨,领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默了很久,半晌才开了口。

    “我那天原本是想把你支走的,事情来得很突然。”

    “有暗探告诉我他在还未出动的表演车队里看见了暗藏的匕首,但距离游行开始只有十五分钟了。”

    他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有反应,开始吃第二块披萨。

    洛伦佐揉了揉额角,放缓了声音道:“审讯的结果是,他们虽然有些人带着典型的那不勒斯装扮,其实是法国人。”

    ——法国人?!

    海蒂动作顿了一下,接过手帕擦干净了嘴角看向他。

    “他们虽然早就统一了口径,但也有能被金钱蛊惑的叛徒。”洛伦佐说的不紧不慢,眼睛仍然在观察着她的神色。

    在先前一场的入侵之战中,佛罗伦萨担任了中流砥柱般的角色,不仅建立了强大的三角联盟,而且还表现出了惊人的战力。

    也正因如此,法国那边才会秘密的派遣小股力量,让他们扮作是来自那不勒斯的行凶者。

    第一,是为了美第奇家族,最好能趁着节日的狂欢暗杀掉一众相关的人,能弄死几个是几个。

    第二,就是为了嫁祸和制造矛盾。

    如果不是克希马发现有个人带着法国南部地区的口音,他们可能真的以为是那不勒斯的领主又有意动手。

    海蒂给了德乔一个眼神,后者立刻端走了床上的小餐桌,带着厨子一起退了出去。

    她查过相关的情况,也补充了必要的信息。

    现在法国的掌权者,是蜘蛛国王路易十一。

    这是一个野心勃勃又手腕铁血的老国王,老谋深算的程度和对领土的渴望都让人为之毛骨悚然。

    当时克希马提到他的时候,还谈论到他说过的最广为人知的一句话。

    “朕即法兰西。”

    海蒂曾经在别的地方听说过这句话,那是法兰西人民族精神的代表之一,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会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甚至是无形之中的对弈者。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不断地镇压着反抗者,和弟弟查理反复争夺着诺曼底和诸多领土,而且限制着进出口贸易,重用新兴资产阶级的商人,甚至主动召用意大利工人在里昂兴办全国第一个丝织品工场。

    哪怕这位老人已经到了六十岁的高龄,他的目光仍然放在整个欧洲的风云变化上,随时准备着从混乱中谋得各种好处。

    “我先前没有太在意法国,”洛伦佐微微往后仰了一些,语气颇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