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怀疑自己的推论了。
基于这个问题的肯定,柯南继续说了下去:“先前死去的三人,多半是组织进行的人体试验吧?而你,作为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的执行者……或者说执行者之一。”
人体试验,不仅仅是针对平冢泉拿出的这个药物,APTX4869也是一样的道理。尽管谁都没有去深究过,但是作为APTX4869的制造者灰原哀,她绝对清楚在这背后,夺走了多少条性命。
“高濑作为你的同伙,说得准确一些,应该是棋子。什么‘正当防卫’,也是你的精心设计。因为一旦警方真的查到了药物上,事件转接至公安着手,你可以完美的全身而退,高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嗯。”平冢泉又应了一声。
“如果你只是作为一名普通黑客,绝对接触不到这种肮脏的计划,最多也只会直到而不是直接参与其中。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你所提到的,组织的成员夏布利……就是你自己。”柯南终于把这个结论说出了口。
外面的雨声很大,噼里啪啦杂乱的声响几乎快要盖过了他的声音。
平冢泉走到了窗边,夹杂着雨水的风把她的裙子吹的鼓起,黑色的长发被吹得乱飘。她抬起一只手按着头发,灯光下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明丽温柔。
“这个答案,我想你没法否认。”
柯南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压低了的声线满盈着迫力。他转过身正面与平冢泉相对,盯向平冢泉的眼神如同在执行审判。
从窗户灌进来的风猎猎作响,吹在柯南的脸上是带着凉意的刺痛。他眯着眼睛,镜片有些反光。
“工藤君想听吗,我这两年以来的事?”平冢泉的语调轻和,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柯南那如同锁扣般的灼灼目光,神态举止还是带着大家之风,温婉可人。
她没有回答柯南的答案,挑起的另一个话题,相信柯南绝对不会说出拒绝的话。
这是柯南在刚刚与平冢泉重逢时,发现这个少女的怪异之处后就开始在意的问题,他当然很想听下去。
关于这个问题女孩曾经含含糊糊地回答过他一个大概的轮廓,比如说了什么父母出了事故,国中后休了学,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诸如此类的描述。毛利兰得知之后都泛起了极大的同情,甚至想要尽自己的可能来帮一帮这位老同学。
话当然是实话,就看要怎么理解了。
父母的事故是被组织设计了,休了学是因为被关了禁闭,她当然在打工啊,打着一份以性命为代价名为“夏布利”的工。
在这一刻,柯南明白了在这几句轻描淡写根本不是字面上的那么简单,平冢泉所背负的,是远比这没有感情的描述沉痛无数倍的真相。
少女转身关上了玻璃窗,将所有的风雨隔开。室内瞬间恢复了原有的平静,静,静得让人胸口都感到沉闷。
“我第一次见剑持警部就是他联系了我,我父母出了事故。我认为不是事故又有什么意义,那个现场策划得就跟真的‘事故’一样,警方也把这当做是事故结案。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回忆起了不好的东西,平冢泉垂着眸子,脸上浮起了几分僵硬。她皱着眉毛慢慢吸了一大口气,又停顿了好几秒,方才继续说下去。
“晚上我家来了两个人,是琴酒和伏特加。”
平冢泉没有多对这两个名字解释,她没和柯南交流过这些,但她知道对方一定对这两个代号熟知且痛恨。
“我被伏特加用枪柄敲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了起来。一间四面都是玻璃的房间,对着我的是无数监视探头和轮流换班的黑衣人。”
这次轮到柯南作为旁听者,他也没有说话,静默地听着平冢泉平和的声音。女孩没有感情起伏的语调就像棒读,描述着那听起来或令人作呕又或毛骨悚然的经历。
“我唯一的工作就是非法操盘组织内资金流动,那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我父母之前的工作,夏布利是我的父母。他们不想继续了,才被灭了口。‘子承父业’这个词用在这里,是不是觉得很可笑。然后,‘夏布利’这顶帽子,落在了我的头上。”
越是这么说着的时候,平冢泉的表情突然就变回了平日里一贯的柔和,明明是悲痛的过往,她却表现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我在里面待了两年,任何行为全都在监视之下……琴酒见过,伏特加见过,那些坐在监视器背后的所有人都见过我狼狈的模样。一开始我受不了这样的逼迫和羞辱,我选择自杀,但是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柯南想起了平冢泉两条手臂上层层叠盖的刀疤,她在自己的手腕上不知道划了多少刀。
他将视线转向少女的手腕,远远看来,少女的手臂纤细又白皙,没有人会想过在手臂的背面是触目惊心的伤疤。那样的疤痕,光是回想起来就令人后背发冷。
想到这些,柯南紧凝着的眉间陷得更深了。
他的目光被平冢泉捕捉,女孩却将双臂背到了身后:“工藤君在看什么啦,这些疤不是今天的重点。”
云淡风轻的描述之中,柯南似乎能够看到那背后的画面。他明白了两年的时间里平冢泉为什么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那样非人的对待,任谁都受不住。
说到这里,平冢泉突然舒了一大口气,她张开手臂像只猫一样舒展了下身体。
“我从来没和人说过这些,谢谢你工藤君,听我说了这么多。”
她像是释放了沉积在心底太久的压力,弯起了眼睛,笑意里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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