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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楼和八楼间的逃生楼梯,穿着黑色风衣的金发男人就站在两段阶梯的转角台上。他吸了一口嘴里叼着的烟,烟头的红色火星发着亮,又往里燃烧了一圈。
大楼内传来的混乱声和地面的微微震动仿若不存在一般,男人又接连吸了好几口烟后,背对着空无一人的楼梯,不紧不慢地开口:“原来你的计划,就是这如同蚂蚁打架一样的幼稚戏码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呢,夏布利。”
句末扬起加重的音调满是威胁的意味。
“有什么事竟然需要您大驾光临呢?琴酒。”
伴着清透的音色,一抹纤瘦的身影缓缓从七楼的逃生通道口走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平冢泉,被琴酒称作夏布利的平冢泉。
平冢泉的表情冷得像冰,原本漂亮灵动的眼眸此时也变得十分空洞。她就用这样的目光,仰着头,看着站在阶梯顶端转角台上的琴酒。平冢泉此刻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丢了灵魂的空壳。
日光让平冢泉眯起了眼睛,虽然她的模样看起来沉着冷静,但是在面对琴酒的时候,她总会涌起一股仿佛要被拖进地狱般的恐惧。
尽管琴酒仍然在用后背对着她。
平冢泉对琴酒的阴影,来自她的父母出事以后。
真正的夏布利是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平冢泉的父母。而平冢泉则是被迫取代了父母的位置。只在一夜之间,活泼向上的女高中生平冢泉不复存在了。
就像一个机器内部的某个零件不好使了,那么将不需要的部件丢弃,置入新的替代品一样的道理。平冢泉就是那个新部件。
为了彻底继承“夏布利”,平冢泉所经历的,是宛如噩梦般的禁闭的两年。
那时候的她当然想过不如一死了之,双臂上的疤痕全都是她几度想要了结自己的证据。只可惜,她连去死的权利都被无情地剥夺了。
一间四面透明的玻璃屋,一秒都没有停止过的监视下,平冢泉所能做的只有对着键盘和屏幕,宛如机器一般照着组织的命令操作着组织想要的东西。
平冢泉就在里面待了整整两年。
那便是平冢泉国中毕业后的失踪,工藤新一所在意的宛如人间蒸发般的空白的两年。
新的夏布利比曾经的夏布利更加出色,很快,平冢泉得到了赏识而被重用,也是因此,平冢泉才得以被从那间所有隐私都被践踏得破烂不堪的玻璃屋中放了出来。
恍然涌起的记忆刺着平冢泉早已麻木的心,她依旧面无表情地对着逆光而立的琴酒,继续开口道:“你对蚂蚁打架很感兴趣?”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般,突然缄默的数秒令平冢泉屏住了呼吸。良久,琴酒这才转过身,冷厉无情的双眼俯视着楼梯底端的平冢泉。
“夏布利,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任务。”
她的任务?抹杀所有可能与雪莉有关联的存在吗?
“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
琴酒的话音才落,伴着上膛声,从平冢泉走出的安全通道口内伸出了一把枪,而持枪的那人,是戴着墨镜的伏特加。
“夏布利,你应该很清楚,叛徒的下场会是如何,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诈尸了【。
感谢抹茶布丁酱(两个月前)的地雷【喂!
泉妹很可怜的,记得之前看到有评论说希望泉妹是组织的人但是不是夏布利,emmm怎么说呢,泉妹这个有点复杂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