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两人贪欢造成的:“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叫我妈过来?”
邱曦摇摇头,适应了光线后也爬了起来:“不厉害,就是想上厕所。”
晏旭冬将他送进厕所,然后不停的问好了没,邱曦被问烦了不愿意回答,他便冲到他面前问:“怎么样了?”
“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哪上的出来。”邱曦按着肚子唇微微咬着。
晏旭冬看他这样等不下去了:“不行,我得把我妈叫来,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处理。”
“别,被知道是因为那个才痛的多尴尬。我已经不疼了,就是闹肚子,你别一惊一乍的。”
邱曦这厕所上的有点久,不过没有出血,两人的心便放了下来。
晏旭冬将他抱回床上,又倒了热水给他喝下,最后帮他盖好被子:“以后不准你乱点火,太危险了。”
邱曦肚子又不疼了,躺在被子里怼:“你属稻草的啊,一点就着。”
“是啊,我这草垛都晾了一个多月了,能不着吗?”
邱曦拍了拍肚子说:“那它就叫邱草吧。”
“千万别,邱草,万一别人叫成求操怎么办?”
“滚,都被你谐成什么样了。”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看来取名是个大学问,“晏草不就是硬操?一个浪一个强,哈哈哈……”
晏旭冬黑线,这都什么啊,果然怀孕的人没智商:“睡吧,明天还要去体检呢。”
终于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