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扭着屁股手舞足蹈,咯咯的笑出声。
“这倒是,我还蛮喜欢她的。”毛不思也凑上去,给她比了两个牛耳朵,小丫头更喜欢了。
“小脸圆乎乎的,跟你小时候倒还真有几分相似。”马明义说着,干脆上手捏住了毛不思的脸颊,光溜溜,软绵绵,手感别提有多好。
“福说,你肯定八记得。”毛不思被他捏着脸颊有些口齿不清,她都忘了马明义小时候的模样了,马明义怎么可能记得她。
“你小时候不知道在我家照了多少照片。”昏黄的灯光下,毛不思忽闪着大眼睛,让他一时有些晃神。他说的是实话,他书房存放的相册里,毛不思小时候的照片比他自己的还要多,开心的,生气的,发脾气的……一张又一张,码的整整齐齐,仿佛她才应该是相册的主人。
距离逐渐拉近,马明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唇靠近她脸颊的瞬间,他动作忽然停下来,正对面是大片的琉璃,刚巧能折射出他们的身影,动作有些暧昧,气氛也恰到好处,唯独,唯独那张脸不是他的。
除了毛不思,没有人能在三爷身上看到马明义,哪怕是他自己。
温馨的氛围突然被打破,马明义用脑门轻轻敲了一下毛不思的脑袋,快速离开。
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毛不思脸颊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马明义方才捏的那两下造成的,鼻尖上覆了层细密的汗珠,她偏着头,瞧着马明义不知打那来的情绪,有些奇怪,“怎么了。”
“丑。”马明义知道刘寻长得俊美,也庆幸毛不思看不到三爷原本的模样,可偏偏他看到的是三爷,别人看到的也是三爷,而真正的马明义,不过是隐藏在这副皮囊下的不被外人所能见的存在罢了,心里没好气道,“这张脸,我越看越觉得膈应。”
“……”
这个时候没有高速公路,毛不思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在车上颠了几天,反正就是颠着颠着就习惯了,不吐了,无聊便扑面而来,她也不是没想过跟三爷聊天,可是刘寻的毒舌跟马明义不同,后者是打一棍子给个甜枣,还要顺带着哄三哄,前者则是他说完就完了,每每都气的毛不思想翻白眼。
“那真是太可怜了。”中途下车休息,毛不思蹲在大石头的阴影下,面前放着两片树叶,树叶上放着块糕点,她抱着手臂,一脸沉重的叹息。
“夫人又在自言自语了。”宋阳把今早包好的酥饼腊味装在盘子里,递给三爷。
“许是无聊透了。”三爷瞧了眼毛不思,笑着摇摇头,“莫管她。”
心里却明白,她八成又是在和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聊天。
“师傅,三婶在和谁说话啊?”刘念挨着孟祥呈,啃着有些凉的南瓜包子。
“狗尾巴草。”孟祥呈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巨石的缝隙处,果然有一株颜色染着紫色的狗尾巴草艰难的从夹缝中艰难的生存着,“不过将将能聚点灵气,离幻化成形少说也得几十年。”
“三婶笑了。”刘念瞧着毛不思忽然不好意思的抓了下脑袋,“狗尾巴草说什么了?”
“低等生灵,眼神素来不好。”孟祥呈喝了口水润润喉咙,“它说,你三婶是它此生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