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却压根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她问同寝室的人,都说不知道。她知道手机肯定是被人偷了。
江然一气之下搬了出去,住到了江城礼给她买的房子里。
叶斐先回警队述职,又带着骨灰盒去了羊城殡仪馆,租了个灵位安置好一切。后来的日子一切如常,他依旧忙碌。不断有案子发生,大的小的,离奇的严酷的。偶尔他拿起手机的时候他会想到江然,她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估计小丫头片子回家后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就想明白了。对他这个萍水相逢的警察没了兴趣。他这个人惯不受女人待见,他也习惯了。
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小丫头,他能指望她什么?
于是他就这么搁下了。
三年后。
叶湉见客户,时间太晚,万子惠命令叶斐亲自去接。叶斐到了羊城著名地W酒吧,里面音乐轰响群魔乱舞,这种环境他挺熟悉,不知道多少次抓人都在这类鱼龙混杂的地方。他找了个相对僻静点儿的角落待着,戴上耳机,电商跟烟。
叶湉说在半小时就结束了,要他等她。
他抽着烟,百无聊赖地扫视整个夜场,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暴露兔子服的姑娘,酥|胸半露,长腿网袜,戴着黑色蕾丝眼罩,站在桌子上跳舞。只看她消一眼,那个吻,那个充满少女馨香的拥抱全都在记忆里复苏了。
长江的江,当然的然。
江然。
叶斐眯起眼看了她一阵,她跳得很陶醉忘我,舞姿公道讲也真是不错。下面围坐着一圈红男绿女喝酒的喝酒,起哄的起哄。
看样子她过得挺滋润。
他兀自勾起嘴角笑了笑,把香烟摘下来掸了掸烟灰,转了个身位不再看她。
几分钟后,他的余光扫到小丫头光着脚晃晃悠悠地朝他走过来。像个长着黑色翅膀的天使,来问他要不要去天堂逛一逛。
他要去吗?
傻子才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