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你……”
陆望知回头看他,目光落在庄随身后某处。
“刀当然是在等着对付坏人的。”他低声说,视线在庄随面上打了个转,似乎是有些嫌弃,抿着嘴又补充道,“你笑得这么难看,还想学他?”
“庄随”嘴角不自然地勾着,笑容跟纸糊的一样,他刚张嘴说了个“他……”,脖子后悬着的长刀便已落下,跟切瓜似的把他对半切开,干净利落。
白光猛然炸亮,陆望知眯着眼抬手一挡,便觉得手腕被人抓住,下意识要挣脱时,有个低沉的声音和着熟悉的气息吹在他耳边。
“是我。”
陆望知偏头转身,正对上庄随那张春花开出十里外的笑脸。
大约是那笑容实在太过熟悉了,他放空了一秒才不得不承认,嗯,庄随应该是这种老树开花的笑才对,刚才那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