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担忧着苏芮芮的情况,走着走着,终于忍不住,低声询问苏芮芮:“芮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前方大步走的掌门闻声顿住脚步,一转头正好瞅见苏芮芮摇头的模样,微微眯起眼,“如此倒是不好拖延时间,罢,我今儿勤奋一回。”说罢挥袖一摆,在人来人往的走廊边摆出一个巨型千纸鹤来,示意苏之灿上去。
苏芮芮即使心里惦记着事,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那千纸鹤上,目光瞥见那纸鹤边缘纹刻着的精致花纹,再瞅一眼掌门下巴上的小胡须,瞬间觉得这个男人骚包起来。
掌门也不觉得奇怪,示意周围的弟子该干啥干啥去,见苏之灿坐稳了,轻轻一跃,立于纸鹤头部,摆摆手就带着苏之灿直飞目的地。
苏芮芮没想到什么可行的法子,一边气自己脑瓜子太笨,另一边干脆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总不至于这么背,上来就把苏之灿带进了死路。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就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凑近了看,这纸鹤居然是淡淡的粉色,阳光下不那么明显而已。加上那纹刻着金银两色的精致花纹,每一朵花都十分清晰秀美,看的她少女心都出来了。这掌门……好像很骚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