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意地对视而笑。
那群人见两人一起来,笑着给他俩打招呼。
一个不怕多事的问:“你俩来晚了啊,自罚一杯。”
萧厉觉一拳头砸在那人的肩膀上:“自罚多没意思啊,想不想看我俩互罚”
薛向安忙连连点头:“好啊,好啊,知我者厉觉也。”
萧厉觉给钟欢庆拉开凳子,自己也顺便坐下:“好个毛,薛向安,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薛向安连忙作揖:“小弟不敢,还要仰仗萧兄发财呢。”
萧厉觉笑道:“向安,从小你这小子就是个狗腿子,到现在还是那个德行。”
薛向安喝了一口:“觉哥,我从小到大没什么变化,你可是变得不小,小时候你胖嘟嘟的多可爱多听话,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德行。”
宋宇琛点上一根烟,慢悠悠的说:“萧厉觉,那是被欢庆给欺负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哪里有欺负,哪里就有反抗?是不是啊萧厉觉?”
萧厉觉看了一眼钟欢庆,钟欢庆噘嘴:“琛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形象啊,。”说着她把脸转向萧厉觉:“觉觉,我欺负你了吗?”她的语气中有些威胁的味道,可是眼神里像含了一层雾气,多了一些柔和。
萧厉觉忙摇头:“没有,没有,从小到大,都是我欺负你了。”
一桌子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
不知怎么又聊到女人身上,钟欢庆看着宋宇琛身边的女孩,模样清秀,素面朝天,对萧厉觉说:“嗯,看琛哥的女朋友比你的那个网红脸有气质多了。”
萧厉觉也不在意她的挖苦,叹叹气道:“是啊,我看女人的眼光不行,岂止是女朋友,连我的女哥们都天天怼我。”
钟欢庆瞪眼看他:“你嘴这么贱,就该怼。”
宋宇琛笑道:“庆儿,我看你也就是嘴皮子上的功夫,真有本事把萧厉觉给收了,别让他出来或或别的女孩子。”
钟欢庆听了这话,斜楞着看着萧厉觉:“琛哥,你也太小瞧了我的审美能力了吧。就萧厉觉这样的,给我我都不要,花心大萝卜一个,长得再帅气有个毛用。”
钟欢庆知道身边的朋友有意无意地撮合她和萧厉觉,可是他这个人只适合做朋友,做丈夫有些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