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
如果不是这种感觉,他也不能“趁火打劫”,在付晚晚请他帮忙的时候,提出结婚的要求。
他实在太害怕,害怕稍微晚一步,就抓不住付晚晚了。
“我不知道。”陆长安把付晚晚抱得更紧些,他低下头,把下巴放在付晚晚的肩膀上。
付晚晚觉得今天的陆长安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有点多愁善感?
可问问题的明明是自己啊,她还没多愁善感呢,陆长安感慨的个什么啊。
付晚晚刚要说什么,陆长安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晚晚,别再走了。”
陆长安的话中有一点恳求的意味,他的声音很低,很压抑。
付晚晚听了有点不好受,平生第一次想,陆叔叔对我那么好,我也不要伤他的心才好呀。
付晚晚轻声答应了。
并且在心里觉得,这是一个承诺,不再不告而别。
可陆长安已经不相信了,他听到付晚晚的答应之后,想的却是,我的晚晚,竟然也知道哄我开心。
可你知不知道,我要的不是开心,只是不想你骗我啊。
付晚晚没骗陆长安,她于感情一道,一向淡薄,但也知道承诺就是承诺,掷地有声。
黄桃几乎扎在了影视基地,过年都是在片场过的。
她现在虽然不和林天桦演同一部剧了——那部网剧剧已经杀青,并且正在热播。但每天和林天桦通话视频,很有点地下.党的感觉。
他们的恋情不能公布,不能公开,甚至连林天桦的经纪人都要瞒着,但黄桃还是生出了一种满足。
一种偷偷恋爱的快感。
八月末,黄桃终于结束了她长达一年的剧组生涯,打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她回槟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付晚晚。
她买了许多小孩穿的衣服,休闲的有,可爱的有,唐装也有。
恰逢陆长安不在,付晚晚心情好,从婴儿房里吧孩子抱出来,抱到餐厅,一边和黄桃喝咖啡,一面享受做母亲的权力。
黄桃把小衣服一件一件给小孩比划着,问他喜不喜欢。
两个月大的婴儿哪里会说话,只是眼睛随着黄桃的比划转圈,然后忽然“呜哇”一声,大哭起来。
付晚晚差点手抖把他扔掉,赶紧大喊保姆——陆开心有自己的专用保姆。
付晚晚让保姆把孩子抱走。
保姆果然熟练,抱走孩子,只走了几步,孩子就不哭了。
付晚晚想,幸好我没把他扔了,不然摔着怎么办,那我可真是罪魁祸首了。
黄桃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原本想,付晚晚当了母亲,肯定比以往有所不同,起码应该懂事一点。
今天看付晚晚这表现,分明就是只负责卸货,其他什么都不管啊。
付晚晚感叹:“这个孩子真是的,好像和我有仇,老陆抱他多久都不哭,我抱着一会儿就哭。”
黄桃心想,就您那姿势,抱我我也哭啊。
她说:“你是不是姿势不对?”
付晚晚说:“抱孩子还有姿势?”
黄桃很严肃地点头。
付晚晚问:“你怎么知道的?”
黄桃叹气:“我听我妈说的。我六岁的时候,我妈又生了我弟弟,她抱着我弟弟的时候跟我和我姐说,抱孩子的技巧。——只可惜我那时候太小,记不住了。”
付晚晚点点头:“哦,我六岁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没人教我。——你有弟弟,还有姐姐?我也有两个哥哥,可是大哥太严肃,二哥,哼,不提他了。”
这是第一次黄桃和付晚晚聊起家庭。以前他们是同学,因着年龄在同级偏小的缘故,经常在一起,但也没深入聊过这些。
黄桃听说付晚晚母亲早死,又有两个哥哥,对付晚晚的种种惊人行为,都有了解释:母亲不在的早,父亲和哥哥也没有很好的管教她,把她当成最小的孩子宠着,结果给宠得不谙世事。
黄桃说:“我姐比我大两岁,我们小时候总抢东西。后来有了弟弟,我们两个就同仇敌忾起来,一起欺负弟弟。”
想起往事,黄桃忍不住笑了:“其实妈妈也没偏心弟弟,给弟弟买的,也都有我们一份儿。可那时候我们不懂事,总觉得我们是女孩,要联合,弟弟是男孩,就不是我们一国的。——最近我弟弟还老说,他长得矮,是小时候我和姐姐偷偷打的,影响他长个子了。”
付晚晚大笑,说:“我要是有个弟弟,也要欺负他。——可是我没有,只有哥哥,他们还不给我欺负。”
“你有陆先生啊。”
“哦,他么,是给我欺负的。”
“对了,你家宝宝叫什么?”
付晚晚会在微信上给黄桃发点孩子的照片,她不爱拍照,也不爱给孩子拍,但黄桃想看,那她也会用直男拍照法,给黄桃发几条看看。
黄桃以前没问孩子的名字,付晚晚也就没说。
“开心,陆开心。”
黄桃失笑:“晚晚,你起名,真和我妈好像。”
“你妈起名怎么了?黄桃多好听呀。再说,你怎么知道是我起的名字,不是陆长安起的?”
黄桃清了清嗓子说:“我呢,叫黄桃,是因为我妈生我前,最后吃的食物是黄桃罐头——我妈爱吃罐头;我姐,她、他叫黄梅……因为我妈吃完杨梅,就生了我姐。”
黄桃说到这儿,都笑弯了腰:“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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