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呀?我又没说错。林姐不喜欢你这样的。”
“那林姐喜欢什么样的?”蒋牧之马上问道,眼神真诚无比。
付晚晚说:“陆长安那样的。”
蒋牧之接烟的时候差点把烟掐断,心道你是真狠啊,为了防止我追林姐,连这种话都说。
不过蒋牧之也知道付晚晚的脾气,她应该不是拿话堵自己,有可能她心里真这么想的。
付晚晚看蒋牧之脸上种种惊疑神色,一直在憋着,憋着,终于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真信啊?”付晚晚打趣他。
蒋牧之懵了:“付晚晚,陆太太,林姐到底喜欢谁,你给我个准话成不?啊?付姐姐?”
“别别别。”付晚晚连忙摆手,“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姐姐——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付晚晚笑够了,挺了挺身子,做得比刚刚直些,说道:“我骗你的,林姐不喜欢陆长安。——她喜欢的人……”
付晚晚神色也凝重起来,说道:“她喜欢的人已经去世了。”
付晚晚本来不知道林萱儿那段往事,只是最近她和陆长安建立了同吃白粥的深厚革.命友谊,感情也不断升温,陆长安时不时地找机会,和她解释诸如徐慧馨啊,林萱儿啊之类的感情。
若是以前,付晚晚连听都不会听,但最近一段时间,在陆长安的哄骗下,竟然也听了不少。
陆长安讲这些,本来是要表明自己清白之身,可听在付晚晚耳朵里,却很为这两个女人的感情之路感动。
也许是怀孕的缘故,付晚晚觉得,她自孕后,好像比以前容易被感动多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母性?
“我听陆长安说的,林萱儿本来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友,两个人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一起,可是那个男的的工作好像很特殊,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去世了。”
蒋牧之听这话时,手里不再把玩那支烟,听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不过两句话,付晚晚却觉得,蒋牧之比那淮凌镇的小学生都专心。
“后来呢?”
“后来,如你所见,林姐本来就是工作狂,男友死后,更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了。”
“他们,结婚了吗?”
付晚晚想了想,说:“好像没有,听陆长安那意思,他们只是订婚,还没结婚。但是在林姐老家,订婚和结婚也没差了。”
蒋牧之点头。
“你别光点头啊,蒋牧之,你可别对林姐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她都受过一次伤害了。”
蒋牧之说:“我知道。”
付晚晚还真不怎么信蒋牧之,蒋牧之的性格,和付晚晚很有几分相似的地方,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付晚晚能找蒋牧之拍电影也是这个原因,他们能互相理解。
门铃响起,蒋牧之一个激灵马上去开门,林萱儿站在门边,长卷发还是老样子披散着,双颊通红,眼神迷离。
蒋牧之赶忙把她往屋里扶,付晚晚旁边,在地上找垫子让她坐下去。
付晚晚问:“林姐,怎么了?”
林萱儿看起来像是醉酒的样子,但她头脑还是清明的,听到付晚晚问她,笑道:“没怎么,晚晚,不成啦,还是没谈成!”
付晚晚以为她是因为电影没谈成难过,安慰她:“没事林姐,我们再想办法,蒋牧之给你熬醒酒汤去了,你先醒醒酒。”
林萱儿却摇头:“真的不行了,晚晚,审片组的组长——就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他告诉我,是上面下了死命令,不给过。我看陆先生出马都未必说得通。”
林萱儿直往下倒,付晚晚又挺着大肚子,伸手扶的时候动作迟缓了些,蒋牧之端着蜂蜜水从厨房走出来,说:
“熬醒酒汤太慢了,我先调了点蜂蜜水——哎呦——林姐,这是地下不是床,不能躺!”
蒋牧之赶紧把装着蜂蜜水的杯子放到地下——他家空空的,没有任何柜子茶几之类放它。
又跑到林萱儿后面,扶住了要倒下去的林萱儿。
林萱儿被扶着又坐了起来,笑道:“林姐今天可喝多了,没办法,不喝酒,老头子的嘴上了把锁,套不出来话呀。”
说着又要往地下倒,蒋牧之只好连拖带扶把林萱儿扶到了他自己的床上。让她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林萱儿也是累极醉极,几乎马上就睡着了。
蒋牧之听着林萱儿呼吸均匀,这才踱回付晚晚面前,问:“林姐从来不醉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付晚晚,面色少见的严肃,她说:“林姐是为了套话——有人要搞我们,或者说,要搞陆长安。”
付晚晚不以为自己有什么能耐,值得大人物亲自发话。
但陆长安的夫人陆太太,那便具有了这份能耐。
付晚晚本来想晚上回去把这件事告诉陆长安——她知道林萱儿也是会说的,只是林萱儿现在醉着,想必没办法和陆长安汇报。
付晚晚回家的时候发现,陆长安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付晚晚进门,本来是打算和陆长安撒娇的——私自出门被发现了,只好撒娇耍赖。
付晚晚以前就知道她若是耍赖,陆长安绝不会追究她责任。
但她从来没有追究过原因,最近接连几个月,相处下来,付晚晚才知道,原来陆长安对这种耍赖,是非常地乐在其中。
陆长安喜欢她耍赖,这在陆长安看来是撒娇。
付晚晚觉得,既然陆长安喜欢,那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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